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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狐,她总是个女的,他不想被她看不起。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全身都跌得发青。

    她悠悠站在岩石上,看着他一次次跌下去,既没有去拉他一把,也没有拉他的意思。

    “无论你想得到什么,都要靠自己的本事。”

    “没有本事的人,非但不能好好地活着,就连死也不能好好地死。”

    他咬紧牙关再往上爬,这次他终于接近成功了,他几乎已爬上了岩石的平顶。

    想不到就在这时候,那只鹰忽然又飞了回来,双翼带风,劲风扑面。

    他又跌了下去。这次他跌得更惨。爬得越高,就会跌得越惨。

    晕眩中,他仿佛听见鹰在冷笑:“像你这样的人,也配来寻忘忧草?”

    这只不过是只鹰,不是神。鹰不会冷笑,更不去说话,说话的是骑在鹰背上的一个人。

    鹰在盘旋,人已飞下,就像是一片叶子轻飘飘地落在岩石上。

    凡人绝不会有这么轻妙的身法。

    灯光皎洁,他的人也在闪动着金光,他身上穿着的是件用金丝织成的袍子,一件三尺长的袍子。

    因为这个人只有三尺多高,三尺长的袍子穿在他身上,已经拖下了地。

    他的胡子比这件金袍更长。他的剑比胡子还长。

    一个三尺高的人,背后却背着柄四尺长的剑,用黄金铸成的剑鞘已拖在地上。

    这个人看起来实在也不像是个人。

    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神,这里本就不是凡人能够来的地方。

    一个在人间都已没有立足地的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一个连人都比不上的人,又怎么能和神、狐斗胜争强?

    丁鹏忽然觉得很后悔,因为他根本就不该到这里来的。

    金色的长袍,金色的胡子,金色的剑,都在闪动着金光。

    这老人的身子虽不满四尺,可是他的神情、他的气概,看来却像是个十丈高的巨人。

    他忽然问:“刚才惊走我儿子的人就是你?”

    他在问青青,却连看都没有去看青青一眼,这世界上好像根本就没有人能被他看在眼里。

    “你儿子?”青青笑了,“那只鸟是你儿子?”

    老人道:“那不是鸟,是鹰,是神鹰,是鹰中的神。”

    他说话时的表情严肃而慎重,因为他说的绝不是谎话,也不是笑话。

    青青却还在笑:“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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