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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和谐、优美与均衡的。”

    一位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的记者,在访问日本松下公司时观察到:“有一种近乎宗教的气息弥漫着这个地方,好像工作本身被看作某种神圣的事情。”京都陶瓷的稻森胜夫说,他对自我超越的誓愿,是从传统上日本人对终身雇用制的承诺演化而来的。“我们的员工同意要生活在一个共同体之中,在其中他们不是互相利用而是互相帮助,如此每一个人的潜力都能充分展现。”

    欧白恩不久前说:“这种盟约关系是有效的,你往往可从员工的成长得到验证。十年前到公司来的一名新人,在那时还摸不清自己,并对这个世界和自己的前途抱存极大的疑惑。然而,现在这个人领导着十多名员工;对于承担责任、整理复杂的概念、权衡不同的立场、研拟正确的抉择,他已游刃有余。他所说的话别人会留心聆听。他也因此对家庭、公司、社会有了更大的抱负。”

    这里面有一项无条件的承诺,它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勇气,坚持组织真正自我超越的承诺:我们想要如此,不因为什么,只因为我们真心想要如此。

    突破“自我超越”的障碍

    既然自我超越的好处那么多,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人和组织不愿意如此做呢?因为采取让员工充分发展自我的立场,对传统员工和雇主的契约关系而言,是一场难以接受的革命。就某一方面而言,这是学习型组织与传统组织最截然不同之处。

    公司抗拒自我超越的理由很明显。“自我超越”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不容易定义和捕捉的概念,无法以数量来计算,像是一种直觉与个人愿望。没有人能够以达小数点后三位的精确度,衡量自我超越对生产力和最终效益贡献的大小。在物质主义挂帅的文化社会中,人们甚至不屑去谈论它。

    另一类抗拒自我超越理念的,是那些曾对它寄与厚望,但最后却感到挫折而跌入失望谷底的人性管理人士,他们从而对此抱持着犬儒主义的嘲讽态度。七十和八十年代主张尊重个人和人性管理的呼声甚嚣尘上,业界也对此抱着过高的期望,主管们将其理想化,并期待人们的性格有重大、立即的转变,但这个美梦从未实现。

    在此我们需要了解一下犬儒主义的根因。当你揭开大多数犬儒主义者的面纱时,你看到的是一位受挫的理想家。这些度对人抱持高度理想的人,最后因失望、受到伤害、理想幻灭、身心俱疲,而对自己和他人的自我超越采取嘲谑的态度。欧白恩说:“身心俱疲并不只是因为工作过度。有些老师、社会工作者与神职人员,终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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