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在拉合尔过上一个星期,我们就收到消息称阿富汗总统拉巴尼到了白沙瓦。他虽然遭到了塔利班的废黜,但我们和其他国家依旧视他为合法的领导人,拉巴尼的大使在联合国大会上仍然代表着阿富汗,只有沙特阿拉伯和巴基斯坦承认塔利班政府的合法地位。我哥哥曾经在拉巴尼政府的内政部任职,与他颇有交情,他联系上了总统,总统马上邀请他和哈米德前往。于是两人前往觐见,并听取了他夺回国家政权的宏伟计划。

    拉巴尼和我们一样,都来自巴达赫尚省。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偶尔也是竞争对手,我们对他无比尊敬。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他是反对阿富汗倾向苏联的主要力量。苏联入侵期间,他在巴基斯坦组织军事政治力量进行抵抗。

    倾向苏联分子失势之后,纳吉布拉也跟着垮台,拉巴尼选举当上了总统。但那个时候游击队政府派系斗争很厉害,这些势力挑起了拉巴尼和马苏德一派与以杜斯塔姆将军和希克马蒂亚尔为首的另一派之间的斗争,最终导致了内战。

    拉巴尼的营地里聚集了很多人。哈米德和米尔沙卡伊两人从他那里回来之后情绪高涨,他们坚信只有拉巴尼才能维持阿富汗政局稳定尽管现实情况是,塔利班依然牢牢地掌权,就连拉巴尼自己也不敢想象夺回政权的那一天。他们的乐观精神感染了我,在拉合尔平静安全的环境里,我对阿富汗的前途又重新燃起信心的火焰。

    因为想到拉巴尼能够重新执掌政权,哈米德和我几乎当场决定立马回到喀布尔。一来,我们刚刚获得了新希望;二来,哈米德守寡的姐姐以及她的孩子们都还留在喀布尔,所以,哈米德和我都很想回去照顾她。我哥哥认为回去太危险,决定留在巴基斯坦,往返于白沙瓦和拉合尔两处的住宅。离开哥哥嫂子真是不舍,因为我不知道何时才能与他们再见面,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跟他们见面。但是,我现在是已婚少妇,我应该做的就是紧紧跟随丈夫。

    很快就要进入深冬,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在我们回喀布尔的途中,开伯尔山口已经白雪皑皑,天气显得分外寒冷干燥。或许那凹凸不平的岩石就像塔利班,刚下的雪就如阿富汗新的开端将他们的冷酷无情永远雪藏。我真的希望如此。

    哈米德和我越过边界,进入阿富汗境内,一路平安无事,很快就回到喀布尔的家中。离家一个星期,回到家,足以让我再次体会到在家的舒服。即使在塔利班的统治之下,我的拳拳爱国心也没动摇。这是我的喀布尔,是我的阿富汗。

    斋月开始了,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