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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的标准。我们刚刚结婚,如果你把他关进监狱,我就再也没有穆哈兰姆了。我该怎么生活?我该怎么活下去?没有人跟我一起去买东西,没有人照顾我。我还是个年轻女子,除了老公,无亲无故啊!我以为自己的理论能够激起他们的怜悯之心,说不定还会让哈米德回家。但是,这些人是根本不会被一个女人的请求所打动的。他们理都没理我,还带着哈米德去了另一扇门。我跟在身后,还紧紧抓住他的手,不依不饶地请求。等他们开了门,我的心立马沉了下来,因为门后是成百上千的囚犯。一些囚犯戴着手铐,一些囚犯被捆绑,一些囚犯站着,所有人都被赶到发着恶臭的院子里,挤在一块儿。

    其中一个塔利布抓着哈米德的手,我仍旧握着他的另一只。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们就要将他从我身边带走,拆散我们,我甚至担心他们不加审判就要对他执行死刑。既然不给任何理由就逮捕他,那么不加审判行刑也完全有可能。我依旧没有松手,并且再次请求说:我也要进去,我怎么能够独自离开呢,我是个女人,不能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你是个穆斯林,你怎么能这么做?塔利布用普什图语回答我,语气粗鲁,口音就像没受过教育的乡巴佬。闭嘴,你这个女人,你讲得太多了。说完用力推我。我一不留神,趔趄着栽倒在一个散发着臭味的小水坑里,当时我还穿着高跟鞋和礼服。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迎接客人呢。哈米德转过头试图拉我起来,但塔利布推着他朝相反方向走去,进了一扇大门。就在我挣扎着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瞥了他最后一眼。然后,大门就合上了。

    哈米德进去之后,我就想到了哥哥,他才是塔利班要找的人。现在安全吗?他人在哪里?我身上没钱了,坐不起出租车,于是穿着高跟鞋在城中拼命地跑,跑向我哥哥家。他的妻子在家。她对我说,哥哥最近在亲戚家不停地换着住,连续三个晚上每天都换一次,以防被抓。此刻,他正躲在卡尔特瑟,一个在内战中饱尝战火之苦的喀布尔西部地区。既然我现在帮不了哈米德什么忙,那就帮帮我哥哥吧,于是我就去找我哥哥。

    到了之后,没有跟亲戚行额手礼,我就粗鲁地直接闯进去,我要亲眼看到哥哥才放心。房主夫妇都是教师,丈夫是喀布尔大学经济学院的教授,妻子跟千千万万个阿富汗勇敢女人一样,不顾禁令,冒着巨大的危险在家里私设学校。这对夫妇膝下无子。

    房间没有沙发,好多垫子靠墙一字排开。米尔沙卡伊躺在一个垫子上,面对着墙壁。看我来了,他的脸上突然警觉了起来。自从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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