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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个妇女肯定是弄错了。我知道,他是想保护我,而我也宁愿相信他编的谎言也不愿相信这可怕的真相。

    或许是由于一直牵挂着穆基姆的生死吧,我总觉得后来在乡下的日子不惬意。我开始想念家人,尤其是母亲。我很难适应乡下的生活,渴望能够回到城市喧嚣和活力的生活中来,最好是喀布尔这样的城市。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我甚至还觉得连村里最珍贵的水煮肉和圆盘烤饼都很难吃,身体也渐渐瘦了下来。最重要的是我开始怀念课堂。

    村里那时没有电视机,也没有收音机,因此,吃过晚饭,收拾完毕,大家就上床睡觉通常每晚7点就睡了。对我来说实在太早了,躺在床上的我,为了有事可做,就在脑子里复习数学题和物理、化学公式,这至少能够让我觉得跟课堂还保持一丝联系。我太想念上学了,就在回忆数字与符号的过程中,希望能够很快返回喀布尔,重新捡起阔别一年之久的学业。

    没多久我就让纳迪尔准许我回到法扎巴德。我太想念母亲了,真的需要尽快回到她的身边。我开始跟亲戚们讨论这个计划,但最终大家决定,我不必回法扎巴德,而是让母亲、姐姐、姐夫,还有我一起回到喀布尔。我母亲的二儿子米尔沙卡伊在首都当了警长。他说,现在喀布尔够安全,我们回去住完全没问题。于是,纳迪尔和我骑马返回法扎巴德,然后所有人从那里坐飞机前往昆都士。

    能和家人一起回喀布尔,尤其是能和母亲一起走,真叫我高兴。我没告诉她关于穆基姆的死讯,因为我自己还没勇气相信这个事实。当不安向我袭来,我干脆就不去想它。母亲看到我回来也很高兴,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回喀布尔后会面临什么情况,但能回来已经足以让我们兴奋不已。

    到了昆都士后,我们还得坐300公里的公交车才能到喀布尔。那年7月的阿富汗,跟往年相比,温度高了许多。太阳炙烤着群山,到了中午,岩石被晒得滚烫滚烫的,手一碰就有灼伤之虞。风扬起尘土,在空中盘旋,活像微型龙卷风,冲入屋子,钻进汽车、机械装置,甚至掉进你的眼睛。我已经习惯了穿蒙面长袍,当然我依然讨厌它。尘土不顾女性端庄的穿着,依旧千方百计往蓝色布料里钻,粘在我汗津津的皮肤上,痒得不得了,我不停地扭动身子,这个小动作比以往频繁了许多。

    在法扎巴德和哥哥家之间往返的时候,至少我还能迎着微风骑马赶路,而此刻我却和家人以及几十名其他乘客挤在一辆令人窒息的公交车里前往喀布尔,这还不算,蒙面长袍内的温度叫我无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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