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动。大学一年级,为了组织好第一场新生舞会,杨澜和女孩们决定自己美化自己一下,一起动手给自己化淡妆。没有化妆品怎么办?这个贡献一支口红,那个贡献一点粉饼,杨澜呢,就跑回家在妈妈的化妆盒里找了一支很古老的大概20世纪60年代的眉笔,而且是棕红色的。于是,一众女孩们凑在宿舍里一个圆圆的镜子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使劲儿描啊描啊,直到彼此确认的确是淡妆后,一队女生才非常高傲地走进舞会现场,当场就有男孩被她们惊着了,高呼:“赤眉军来了!”这是杨澜对于“第一次化妆”的记忆,也是一名女孩探索“美”、探索自我形象的第一步,虽然有点小笨拙,但哪一种美丽的生成不是从第一次开始起步的呢?

    虽然外在的着装不会像系花们那么夸张,但北京女孩杨澜对于美有了自己的主动权,开始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怎么样能够穿得跟别人不一样呢?尽管有父母给的每月60块钱生活费,再加上奖学金,也还是不够买成品的衣服,怎么办?彼时的魏公村街头经常会有卖布头的摊子,摊贩们兜售的是来自港台的零布料,除了图案、质地和价格很吸引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以用当时通用的粮票换购,得益于这种方法,杨澜将精心换购的布头直接拿到裁缝铺,比照着刚刚出现的时装杂志上的款式,很快就拥有了一件个性十足的蝙蝠衫。

    当杨澜开始向美主动靠近的时代,也是一个理想主义渐行渐远的时代,但校园里馥郁书香的熏陶给予了杨澜真正的馈赠,那就是对理想的拥戴,对功利的鄙夷,对独立奋斗走向成功的信仰。怀揣着做职业女性的梦想,将戴了多年的白框眼镜换为刚刚出现的隐形眼镜,大学毕业生杨澜走进了美女如云的CCTV《正大综艺》选拔现场。一位男评委在现场抛出一个问题:“杨澜同学,你觉得自己漂亮吗?”面对这个表面普通实则尖锐的问题,杨澜没有感到尴尬,她非常镇定地回答道:“我不算漂亮,但也不丑,我觉得自己挺有气质的,为什么女孩子一定要漂亮?做主持人一定要有的是自己的见解,不是吗?”闯过一轮轮的试镜,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起作用,那就是“还不够漂亮”,当结论还在路上徘徊,面对主考官最后一个问题“你将如何做节目主持人”时,杨澜回答说:“我认为主持人的首要标准不应是容貌,而是要看他是不是有强烈的与观众沟通的愿望。我希望做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因为我特别喜欢旅游。人与大自然相亲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我要把这些感受讲给我的观众。”现场刹那间陷入无声……当一切尘埃落定,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