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象强盗——他是指约翰逊。我不知道他怎么会
有这个印象,不过我们不大喜欢从杜鲁门到约翰
逊你们几位前任总统;中间有八年是共和党任总
统。不过在那段时间,你们大概也没有把问题想
通。”
“主席先生,”我说,“我知道,多年来我对人民
共和国的态度是主席和总理全然不能同意的。把
我们带到一起来的,是认识到世界上出现了新的
形势;在我们这方面还认识到,事关紧要的不是一
个国家内部的政治哲学。重要的是它对世界其他
部分和对我们的政策。”
我同毛的会见,主要谈到我们之间有发展潜
力的新关系的他所谓的“哲学”方面,但我还笼统
地提出了双方将要讨论的重大实质性问题。我说,
我们应该审查我们的政策,决定这些政策应该怎
样发展,以便同整个世界打交道,并处理朝鲜、越
南和台湾等眼前的问题。
我接着说,“例如,我们应该问问自己——当
然这也只能在这间屋子里谈谈——为什么苏联人
在面对你们的边境上部署的兵力比面对西欧的边
境上部署的还要多?我们必须问问自己,日本的前
途如何?我知道我们双方对日本问题是意见不一
致的,但是,从中国的观点来看,日本是保持中立
并且完全没有国防好呢,还是和美国有某种共同
防御关系好呢?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决不能留下
真空,因为真空是会有人来填补的。例如周总理
已经指出,美国在‘到处伸手’,苏联也在‘到处伸
手’。问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面临的危险究竟来
自何方?是美国的侵略,还是苏联的侵略?这些问
题都不好解答,但是我们必须讨论这些问题。”
毛很活跃,紧紧抓住谈话中的每一个细微含
义,但我看得出他很疲劳了。周越来越频繁地看手
表,于是我决定设法结束这次会谈。
“主席先生,在结束的时候,我想说明我们知
道你和总理邀请我们来这里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很不容易作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