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洛德装着若无其事,嘴角泛出一种无可奈何而又神秘的笑。
今天晚上他要启程了。贝蒂帮他收拾行装。洛德的确内心泛起一股异常的波澜,望着贝蒂,欲言又止,想说不说。
贝蒂问:“我凭直觉,女人的直觉,觉得你们好象要去干什么大事。”
“你真的感觉到了么?”
“能告诉我么?亲爱的。”
“遗憾的是,不能。”洛德深情而抱歉地望了望妻子,摇了摇头,“这事要是成功,你将会特别高兴。也许你很快就会明白,这将是本世纪最重大的事件之一。”
“祝你们走运!”她不再迫问,抱吻了他。
洛德提着皮包走到房门口,又回过头来,放下皮包,走到窗边,意味深长而又充满感情地推开窗子。他说:“贝蒂,你看。PeepingJack(偷看的小伙子)。”
贝蒂一望窗外,只有楼房、绿树、蓝天。根本没人偷看。她急了:“他在哪儿?”
洛德又抱吻了她一次,提起皮包出门而去。
贝蒂凝视着窗外,好一会儿,才领悟了:
“Peeping,北平……我的天,他们是去北京!”
她自知失口说出了国家机密,赶忙用手掩住口。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发出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