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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徐州,只想借道通行。若非君侯苦苦相逼,昨日撕破协议,我家公子也不会做出昨日的决定。今我们已占据郯县,只看将军决断。”

    张辽道:“刘公子就不怕我再次反悔吗?”

    步骘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家公子曾言,文远将军质忠性一,守执节义,有古之召虎之风。

    所以,我家公子愿意相信张将军,更相信张将军绝非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张辽心里,不免感到有些得意。

    任谁被人这么夸奖,都会感到非常高兴。

    他突然道:“步先生,我想请问,刘公子果然是中陵侯之后?”

    “然!”

    “可有凭据?”

    步骘哈哈一笑,“我家公子早就猜到,张将军会有此疑问,故而命我带来一副族谱拓本,以取信将军。”

    说罢,步骘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张辽。

    张辽接过来,一目十行扫了一眼,猛然抬头道:“刘公子这番苦心,张辽已经明白。

    今徐州动荡,实不宜再有战乱。既然刘公子只是借道,那张某便代君侯做主,送公子离开。

    只是,我家小姐……”

    步骘道:“非是我家公子不肯放吕小姐回来,实前车之鉴,令我家公子有些不太放心。”

    张辽不由得脸一阵发烫,轻轻咳嗽两声,便不再言语。

    送走步骘以后,张辽不禁暗自感叹。

    从今以后,这天底下定会再多出一位豪杰……刘闯此人,将来说不定会成就一番事业!

    他立刻下令,三军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

    与此同时,他又派人把刘闯族谱拓本,火速送往下邳。

    “某一时不慎,却为小儿所乘,他日定要报仇雪恨。”

    吕布手执张辽送来的书信,忍不住怒火中烧,“文远处事,太过柔弱,怎能就这样放闯贼离开。”

    “君侯,文远这样处置,与将军才最为妥当。”

    “哦?”

    吕布抬起头,向坐在下首处的男子看去。

    那男子,大约在四五十岁的模样,相貌清癯,却透出一股刚硬之气。

    颌下美髯束在须囊里,男子站起来,扬起手中的那封书信,“依宫之见,刘闯为中陵侯之后一事并非捏造。君侯此次为此人所败,固然有失颜面。可若君侯杀了刘闯,才是真的麻烦。”

    “中陵侯,中陵侯……一个死人,怕他作甚。”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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