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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霸天值钱些。”燕南飞道:“值钱得多。”傅红雪道:“能出得起这种重价,要他们来杀你的人却不多。”燕南飞闭上了嘴。傅红雪道:“你没有问,只因为你早已知道这个人是谁。”

    燕南飞还是闭着嘴。

    沉默无言。

    傅红雪道:“你的未了心愿,就是为了要对付这个人?”

    燕南飞突然冷笑,道:“你已问得大多!”

    傅红雪道:“你不说?”

    燕南飞道:“不说。”

    傅红雪道:“那么你走!”

    燕南飞道:“更不能走!”

    傅红雪道:“莫忘记我借给你一年,这一年时光,就是你欠我的。”

    燕南飞道:“你要我还?怎么还?”

    傅红雪道:“去做完你该做的事。”

    燕南飞道:“可是我”

    傅红雪霍然抬头,盯着他道:“你若真是个男子汉,就算要死,也得死得光明磊落。”

    他抬起头,燕南飞却垂下头,仿佛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谁都无法解释那是种什么样的表情?——是悲愤?是痛苦?还是恐惧?

    傅红雪道:“你的剑还在,你的人也未死,你为什么不敢去?”

    燕南飞也抬起头,握紧手里的剑,道:“好,我去,可是一年之后,我必再来。”

    傅红雪道:“我知道!”

    桌上还有酒!

    燕南飞突然转身抓起酒瓶子,道:“你还是不喝?”

    傅红雪道:“不喝!”

    燕南飞也盯着他,道:“不喝酒的人,真的能永远清醒?”

    傅红雪道:“未必。”

    燕南飞仰面大笑,把半瓶子酒一口气灌进肚子里,然后就大步走了出去,他走得很快。

    因为他知道前面的路不但艰难,而且遥远,远得可怕。

    二

    死镇,荒街,天地寂寂,明月寂寂。

    今夕月正圆。

    人的心若已缺,月圆又如何?

    燕南飞大步走在圆月下,他的步子迈得很大,走得很快。

    但傅红雪却总是远远地跟在他后面,无论他走得多快,只要一回头,就立刻可以看见孤独的残废,用那种笨拙而奇特的姿态,慢慢的在后面跟着。

    星更疏,月更淡,长夜已将过去,他还在后面跟着,还是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燕南飞终于忍不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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