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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我当成学生,只当成你的朋友。”备受压抑的心灵同样分外敏感,他能准确感受到沈默对自己的态度。

    “原来您是王爷,现在却是皇帝。”沈默拒绝道:“礼不可废。”

    “难道我还缺人磕头?”朱载垕有些生气道:“孤不想做父皇那样的孤家寡人,我希望仍能有友情!”不待沈默说话,他又急切道:“别说什么皇帝不能有朋友,我父皇一辈子修真,就证明了一件事,皇帝也是人,也有生老病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拥有正常人的感情呢?”

    这个论点好新奇啊,沈默望着朱载垕,心说这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想起一出是一出,了……但对来自未来皇帝的友情,他还是有些小感动的,轻叹一声道:“微臣从命就是。”他答应下来,只不过是让皇帝高兴而已,可决计不会这样枷……真要是不把皇帝当外人了,嗯,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太好了。”朱载垕却信以为真,又冒,一出,道:“待会儿陪我共乘御辇入场。”

    沈默闻言苦笑连连道:“陛下,恕臣难以从命,骖乘隆遇,岂能轻易授下?”所谓骖乘,便是陪君王一起坐车的意思,古时候以右为尊,君王坐在右边,车夫坐中间。为了保持平衡,左边也得有人坐,这就叫骖乘。汉朝以前,是由武力高强的护卫官骖乘,汉朝之后,便成了只有宰辅大臣,才能陪着皇帝一起乘辇了。

    更何况,现在是新君第一次正式亮相,其重要意义不啻于登基大典,沈默并不是首辅,甚至连内阁都没入,哪能担得起这份隆恩?

    人贵有自知之昵,所以他坚决不想消受这非分之福。

    “孤就是让天下人知道,……朱载垕却坚持道:“父皇那样对你是不公的,孤要给你恢复名誉!”

    沈默这下了然,看来把自己放出来,确实不是嘉靖的遗命,而是这位新君自己的主意……也可能,嘉靖早把儿子看透,知道他一上台,就会跟自己对着干,所以再有旨意根本多此一举,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效果更好呢。

    以沈默对嘉靖的了解,后一种的可能性要更大些。

    但无论沈默怎么说,朱载垕都不放他下去,倔强的像个孩子一样。

    两人正在争着,外面传来三声炮响,也没人先打声招呼,轿夫们便将御辇高高抬起,这下想走只能跳下去了,还有葳脚的危险。

    看着朱载垕得意的笑起来,沈默唯有暗暗摇头,心说:,也罢,就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当他从御辇上先行下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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