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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十有人!”朱五拖着长音从门房中出来,殷勤笑道:“俺在这呢,巡按大人有何吩咐?”“其他人呢?”欧阳一敬朝朱五身后张望道。“不用看了,他们都走了。”朱五满面笑容道:“只有在下奉命在此等候大人?”

    欧阳一敬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是啊,只要朱五呆这儿别动,就不算违反对自己的承诺,至于其他人做什么,经略大人可没打包票。这……这是欺诈!”欧阳一敬气得跳脚道:“我抗议,哪里还有封疆大吏的气度?!”

    “这是我自己的理解,跟大人无关。”朱五面色转冷道:“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就不信你这辈子,没f过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儿。”

    欧阳一敬心头一紧,他看清对方宋得可是明黄色的飞鱼服,想找自己的把柄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兀自嘴硬道:“你不用吓唬我,我平生问心无愧-!”

    “是么?”朱五淡淡一笑道:“我怎么听说,你昔年曾在居丧期间纳了房外室,还生了个儿子呢?”

    欧阳一敬登时通体冰凉,他在中举人后、中进士前老母病丧只得回乡守孝三年,乡居本就无聊,何况服丧期间禁止一切娱乐,甚至连房事都要暂停。少年风流的欧阳大少,终是没按捺住心头的**,偷偷在外县金屋藏娇,时不时过去幽会一番。服阒后便立刻将大着肚子的外房带到京城待考,等数年后衣锦还乡时,他把外生的儿子瞒了一岁,顺利上了族谱,谁也没察觉有何不妥。

    他一直觉着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而且这些年以直言敢谏的面貌示人,欧阳一敬更是注意个人形象,绝口不提此事。谁知这么隐秘的事情,还被对方侦知,锦衣卫的本事,果然让人毛骨悚然啊。

    至少欧阳一敬是蔫了,他气势汹汹的到来,却只能垂头丧气的是掉。这种**裸的威胁,对大多数人十分管用,就算欧阳一敬不怕丢了乌纱,却也怕被槁倒搞臭,身败名裂。

    是人就有弱点,就可能被威胁。”朱五日后常把这句话挂在哺边……直到他遇见个叫海瑞的家伙,才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你没法把话说那么绝对。当然这是后话。换俘行动很是顺利,天还没黑,何心隐便带着神色委顿的几位昝老返回了。

    经略府里早就做好了迎接准备,沈就亲自迎到门口,朝三人鞠躬致歉道:“是本官考虑不周,让老人家受苦了。”几人受宠若惊道:“要不是大人搭救,我们就要被宰了下酒,救命之恩,已经无以为报,您千万不要再折杀我们了。

    “哈哈,好,不说了。”沈就欢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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