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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眯起眼来。细细的将那字字端详起来。

    细观了半晌,刘琮脸上露出几分奇色。“这不是蒯异度的字迹么。”

    颜良和徐庶对视了一眼,徐庶又问道:“刘州牧你可看清楚了。这确实是蒯越的字迹吗?如果你认错了,我家主公怪罪下来,可就是你自作自受了。”

    这般一威胁,刘琮额头立时浸出几滴汗珠,他赶紧低下头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那字迹再细细端详了半晌。

    最后,刘琮咬了咬牙,拱手道:“回颜将军,下官从小就跟着蒯异度修学,他的字下官看了不下几百遍,这字迹确实是他的,只是这信中的内容嘛……”

    “好了,没你的事了,送刘州牧去休息吧。”

    颜良得到了确认,摆手将刘琮屏退。

    左右将刘琮押走,帐中又只余下他主臣二人。

    徐庶道:“看来这封信确实是蒯越所写,如果他真如信中所说,愿煽动刘琮旧部,袭取城门的话,有他做内应,我们攻破江陵城就易如反掌了。”

    徐庶的这番话,和颜良第一时间看到这封信是所想,几乎如出一辙。

    但是,颜良却能听出来,徐庶的话中并非底气十足,似乎还有着什么狐疑。

    “这件事从表面上看起来,对我们非承利,不过元直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太对劲。”

    颜良反问了一句,而这也正是他的感觉。

    徐庶的神色微微一震,似乎颜良的话说中了他的心事。

    沉吟了片刻,徐庶拱手道:“主公目光锐利,什么都瞒不过主公。不错,庶确实觉得,蒯越的归降,其中有可疑之处。”

    “蒯越虽与本将有怨,但他走投无路,不想为刘琦做陪葬,为求生路,不得已之下归降本将也说得通,却有何可疑之处?”颜良反问道。

    徐庶捋须道:“蒯家已然没落,蒯越就算归降将军,也没有可能挽回蒯家的中落之势,所以蒯越的降与不降,完全只关系到他个人的荣辱,这一点他应该很清楚。”

    颜良微微点头,示意徐庶继续。

    “而现下我军只围了北、东二门,江陵城与外界的联系并未隔绝,蒯越若真有那个能耐,他大可选择逃往荆南四郡,或是益州,甚至是江东。以他大名士的身份,我想没有哪一方诸侯不会接纳他,可他为何偏偏要冒着风险,归降与他有仇的主公呢?”

    一语反问,正中颜良下怀。

    徐庶的这些怀疑,也正是颜良的狐疑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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