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完,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杜母起身是去盛菜,但实际上是去外屋抹眼泪了。
杜碧慈的眼圈也红了,杜青磨鼻子发酸,笑着:“妹虽然不能常回来,但是咱们可以去看她啊,这个总是可以的,妹,你呢。”
杜碧慈点头,杜父道:“是啊,他娘,这是好事,你要是想了就和磨儿去看看琢儿,都是一座城里,又没有多远。”
杜母没话,过了一会儿走进来,红着眼圈把一个鸡腿放在杜碧慈的碗里:“琢儿,吃个鸡腿吧,爹娘和你大哥会经常去看你的,到那边好好的,别让人笑话咱们。”
杜碧慈点头,默默的啃着鸡腿,泪水吧嗒吧嗒掉,一家人又喜又悲,一顿饭都没有吃安生。
这就是杜碧慈的饯行宴,多年以后回想起来,还唏嘘不已。
杜碧慈提前用过了自己的饯行宴,一夜未眠,第二清晨,哥哥杜青磨带着她来到了白夜传媒。
白夜唱片是一个刚刚从白夜传媒中分离出来的单位,暂时还在八大传媒的办公楼里面,但是以后会作为一个单独的公司独立出去,当然这还需要一个过程。
而且,传媒和唱片本来就是分不开的东西,所以白夜唱片和白夜传媒以后还会有非常多的合作。
如果不是因为杜碧慈的缘故,杜青磨可能永远都不会进白夜传媒的大院,那些守卫在门口的安保人员就让人望而却步。
事实上,白夜传媒的大门并不难进,甚至每个人都可以进,关键是一般人都以为这里是个非常重要严肃的地方,所以都不敢进。
这个世界上阻挡人类前进脚步的从来都不是困难和障碍,而是人类自身产生的某种思想,自己给自己设置前进的障碍,这一直都是人类的通病。
杜青磨战战兢兢的走进了白夜传媒的大门,回头看着那几个安保人员,抹了一把冷汗低声:“哎呀妈呀,这个地方太吓人了,妹,看来这里管得很严啊,想要进进出出很费劲,以后我们来这里的时候他们能让进吗?”
杜碧慈虽然也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但是感觉却没有杜青磨那样的诚惶诚恐,人经历的不同了,自然对于某些事物的看法就会发生相应的改变。
若是在昨以前,让杜碧慈来到白夜传媒这样的地方,肯定会觉得不自在,也会和她哥一样的战战兢兢,但是自从经历了昨的事情,给叶白先生夸奖过以后,她的自信就前所未有的高涨。
也正是因为这样,杜碧慈觉得那些安保人员没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