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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色的棒球帽和眼镜,一深咖啡色的她看不清面目,只是从她那弱柳扶风般的步态中可以看出她有堪堪不赢一握柔软得异乎寻常的蛮腰,还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

    宴妙思不喜欢给叶白在后面偷看自己的身形,就娇嗔道:“流氓,你赶紧到前面带路,你不知道在女孩子身后走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

    叶白嘿嘿一笑,快步走在她们的前面,两个女孩儿背着画夹在他身后轻声话,三人这样走着,明媚灿烂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条洒在他们的身上,气氛和谐而温馨。

    走到一片河湾时,宴妙思突然间问道:“流氓,你这究竟是去干什么啊?”,她轻轻的跺了跺脚,旅游鞋上的草叶沾住不掉,叶白弯下身去,帮她把草叶给摘了下来。

    叶白的鼻息喷在了宴妙思雪润娇嫩的腿上,她微微一颤,雪白的脸蛋上又泛起了醉红的颜色,她的气息在这一刹那都粗了几分。

    桑普玛微笑,看着站起来的叶白,突然间用两个人听不懂的语言了一段节奏奇异的话,好像是在念诵,又好像是在吟唱。

    “若是有缘,纵然万水千山,若是无缘,哪怕咫尺之间。”

    桑普玛声音轻柔清冽,看着有些茫然的叶白和宴妙思:“若是悟时,自然开悟,若是懵懂,自然迷茫。”

    “桑普玛,西疆语的意思是下凡的仙女。”

    桑普玛,这个名字挺有意思,叶白莫名想起仓央嘉措的情诗来。

    “玛,你又开始装神秘了。”宴妙思笑着在桑普玛的尖俏下巴上捏了一下,对叶白道:“玛最喜欢装成非常深奥的样子,她在家乡那边是非常著名的圣女,你知道什么是圣女吗?”

    叶白非常配合的问:“那什么是圣女呢?是不是无比美丽无比神圣的女神啊?”

    两个女孩儿又给他逗得花枝乱颤,宴妙思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娇嗔道:“流氓,你别净瞎,圣女的意思就是能够听懂上旨意的人,很神奇呢。”

    桑普玛只是微笑,并没有再什么,浅浅微笑,好似一朵迎风招展的水莲花。

    “恩,明白了,呵呵。”叶白指着前面的山坡:“我要去那边,你们要去哪里?”

    叶白不想错过和宴妙思在一起的机会,这种机会能够让他这只癞蛤蟆距离鹅更近一些,不过他还不想把训练溜灰的事情弄得尽人皆知,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不想让女孩知道他。

    “你要去那边干什么啊?”宴妙思十分好奇,往山坡那边看了看,美丽的大眼睛忽闪了几下,那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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