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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就不太直溜,遇到很多人都点头哈腰的装三孙子,比刚才叶白他们还要谦卑,山炮对这厮的印象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更是直线下降,叶白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现在的情形证实了他的猜测。

    一直到了大院最东北角的一个破旧的老仓库里,叶六子的腰杆才奇迹般的恢复了挺直,他咳嗽了两声,这个仓库里正在扯淡的人们都赶紧围过来,溜须拍马一通,弄得叶白一阵反胃。

    山炮保持沉默,像尊佛似的仰望仓库的屋顶,那上面飘摇的蜘蛛网上,有一只老大的蜘蛛,他现在有种冲动,把这大蜘蛛塞进叶六子那咧开的破嘴里去,他老姨的,太能装毙了!

    叶六子给手下那七八个人安排了一下活儿,过一会儿很为难的人手不够用,活儿又很急,于是叶白和山炮就空着肚子提前加入了干活儿的行列。

    装卸工不是一个轻巧活儿,尤其装卸的是水泥和钢材,前者又脏又累,后者累还危险,那些干的时间长了的人还好些,山炮这种比牛还壮的大体格子也好些,唯独叶白瘦枯干,体力不是太好,干这种活儿其实就是挣命。

    从中午干到后半夜,其间就吃了一顿馒头咸菜,山炮都感觉有些身上难受,叶白却是连难受都感觉不到了,他的身上有好多的伤口,不断的磨蹭挤压,已经陷入麻木状态。

    叶六子给叶白他们在鸿运货运旁边的所谓宿舍里随便找两块床板,他们就在拥挤潮湿脏了吧唧的地上对付了一宿。

    还没亮,叶白就习惯性的睁开眼睛,肩膀后背都火辣辣的刺痛,胳膊大腿都像灌铅般沉重,他微微皱了下眉头,还是克服继续躺着的巨大诱惑,艰难的爬起来,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呼呼大睡的山炮身上,走出满是臭气酒气烟味的黑屋,呼吸了一下外面清冷的空气,慢慢伸展一下身体,朝着金红隐现的东方走去,那边有一座山。

    叶白昨下船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座山,并且看到一条走人的山路。他顺着那山路艰难的爬上了山,在这个过程中,昨晚刚刚结了痂的伤口都崩裂开来,血水加上汗水露水,弄得浑身精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叶白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刚才采摘的一些野生药材,用那只随身携带的铜色水笔把药材在石头上碾碎,碎末连同浆汁涂抹伤口,他一边涂抹一边打着哆嗦,那些药材弄得伤口非常疼,不过撒上瓶装的粉末以后不久,痛感锐减,伤口也停止流血,还结了一层血痂。

    叶白按了按血痂,还算柔软,他起来打了一通叶老拐自就让他练的拳,以他的孱弱之躯,能活到现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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