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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之下,不由得大声嘶喊起来,“小人知错!仙姑饶命!饶命!”

    “你知错了?这话你其实应该对张顺张贵兄弟说才是。”少女冷笑道。

    听了少女的话,范文虎的亲卫们各自面现惭色。

    龙尾洲之战,是范文虎洗刷不掉的耻辱,也是他们的耻辱。

    “你这种人,活着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侮辱。”少女看着范文虎,剪水双瞳杀机毕现,令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战栗不已。

    “你这个天下第一草包、饭桶、懦夫、叛徒、贪污犯,我代表祖国、代表党和人民……得,台词错了。”少女说着哈哈一笑,伸出手摘去了范文虎腰间佩着的金虎牙符,“我代表大宋百姓和朝廷,判处你死刑。”

    少女说完,将金虎牙符别在腰间,然后拿起一个未开封的大酒坛,打开泥封,将它一下子扣在了范文虎的脑袋上。

    让人惊异的是,酒坛虽然是倒扣在了范文虎的头上,但里面装的酒却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范文虎的头完全没入酒中,发出了有如溺水之人的闷叫声,那少女欣赏着他的挣扎,她看了看他脖颈处,似乎觉得酒坛里的酒不够多,扬了扬手,原本缚住范文虎身体的那道“葡萄酒绳”瞬间有如一条血蛇,钻进了酒坛之中。

    范文虎身体之缚骤去,立刻伸出双手把住酒坛,想将脑袋从酒坛之中挣出,但无论他如何使劲,酒坛仍然牢牢的扣在他的头上,里面的酒液也一滴不洒。

    范文虎顶着酒坛,发狂一般的在大厅里乱跑乱撞,歌舞伎们有好几人给他撞倒,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而那些亲卫们则全都呆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上前用金瓜骨朵锤一类的东西帮他砸开酒坛。

    这时大厅的门给人打开了,孙珲和贾似道并肩走了进去。

    刚才他们立于窗下,已经将大厅里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孙仙师,此人虽然罪不容赦,然毕竟是朝廷命官,仙姑如此戏弄于他,朝廷颜面何存?”贾似道看着范文虎可笑又可怖的样子,心下骇异之余,颇觉面上无光,于是对孙珲说道,“还请解了法术,将其解送朝廷,明正其罪,以儆效尤为好。”

    “也好。”孙珲点了点头,对贾似道说道,“不过在朝廷对他明正典刑之前,你最好把他私吞的军饷都弄出来,我估计他的家财很多,能帮你解决不少问题的。”

    “仙师所言极是。”想到范文虎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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