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膜,这也许不是听到的,而是感受到的,这种有力而且过速的心动正撞击着他的整个血脉。 灯塔的顶部再次想起那类似种锈蚀锯条拉过铁条时发出的声音,凄厉而又诡异,那可不是什么腐朽机件发出的摩擦声。孙珲现在觉得,这声音更象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