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道家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和七十二福地亦不过如此。
忽然，有颗小石头砸到头顶心。
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同时抽出唐刀，才发觉满地奇花异草，仿佛绿地毯上缀着五彩斑斓的丝线，也是鼻的异香来源。
“你是谁？”
有个女孩站在面前，手握着块小石头。不消说，刚刚就是她砸的秦北洋。
她大约十二三岁，穿身古代衣服，像是唐朝的女童服饰，古画里常能看到。头顶扎着两个乌黑发髻，像对猫耳朵，两绺丝线垂落，晃悠在鬓发旁，俨然神仙世界的童子。
“我是秦北洋，这是什么地方？”
“欢迎来到天国！”
“天……国？”
秦北洋摸不着头脑，女孩又将小石头准确砸他的额头，无比真实的疼痛，出了个明显的血印子。
“喂，不要害怕！”汉服女孩说着口京片子，目光里有贵胄之气，瘦长的脸型，细细的眉眼，苍白的皮肤，像北京城里的旗人孩子，“其实，你的所有感觉是假的。”
“什么意思？这里是假的？”
“对你来说是真的，但对世界来说并不存在！”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到山顶边缘，底下就是壁立万仞的悬崖，只看到团白雾茫茫，“因为，你是个死人。”
“我是死人？”
秦北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分明感到体温和疼痛，难道都是幻觉？这鬼地方，眼前的小姑娘，也太不真实了，难道……
“那么你呢？你是活人还是鬼魅？”
“人耶鬼耶，是耶非耶，不过镜花水月，不如共看云海，同观日出！”
女孩走起路也是仙气盈盈，衣袂飘飘，踏上条突出半空的石梁。她是如此镇定自若，但每踩出去步都让秦北洋揪心，稍有差池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小心啊！”
他忍不住提醒句，女孩却回头嘻嘻笑：“死亡只存在于人间，但这里是天国！”
“个没有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的世界？”
“跳出红尘轮回的世界。”
“对了，这是什么年代？唐朝吗？”
“这里没有年代，无所谓年代，这里与天地同寿！但你所说的唐朝，早已被朱全忠灭亡。至于天国的外面，是个叫公元二十世纪的世界。”
“公元二十世纪？华民国还在？现在是民国七年，西元1918年是吗？”
“不知道，也许1988年，或者
忽然，有颗小石头砸到头顶心。
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同时抽出唐刀，才发觉满地奇花异草，仿佛绿地毯上缀着五彩斑斓的丝线，也是鼻的异香来源。
“你是谁？”
有个女孩站在面前，手握着块小石头。不消说，刚刚就是她砸的秦北洋。
她大约十二三岁，穿身古代衣服，像是唐朝的女童服饰，古画里常能看到。头顶扎着两个乌黑发髻，像对猫耳朵，两绺丝线垂落，晃悠在鬓发旁，俨然神仙世界的童子。
“我是秦北洋，这是什么地方？”
“欢迎来到天国！”
“天……国？”
秦北洋摸不着头脑，女孩又将小石头准确砸他的额头，无比真实的疼痛，出了个明显的血印子。
“喂，不要害怕！”汉服女孩说着口京片子，目光里有贵胄之气，瘦长的脸型，细细的眉眼，苍白的皮肤，像北京城里的旗人孩子，“其实，你的所有感觉是假的。”
“什么意思？这里是假的？”
“对你来说是真的，但对世界来说并不存在！”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到山顶边缘，底下就是壁立万仞的悬崖，只看到团白雾茫茫，“因为，你是个死人。”
“我是死人？”
秦北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分明感到体温和疼痛，难道都是幻觉？这鬼地方，眼前的小姑娘，也太不真实了，难道……
“那么你呢？你是活人还是鬼魅？”
“人耶鬼耶，是耶非耶，不过镜花水月，不如共看云海，同观日出！”
女孩走起路也是仙气盈盈，衣袂飘飘，踏上条突出半空的石梁。她是如此镇定自若，但每踩出去步都让秦北洋揪心，稍有差池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小心啊！”
他忍不住提醒句，女孩却回头嘻嘻笑：“死亡只存在于人间，但这里是天国！”
“个没有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的世界？”
“跳出红尘轮回的世界。”
“对了，这是什么年代？唐朝吗？”
“这里没有年代，无所谓年代，这里与天地同寿！但你所说的唐朝，早已被朱全忠灭亡。至于天国的外面，是个叫公元二十世纪的世界。”
“公元二十世纪？华民国还在？现在是民国七年，西元1918年是吗？”
“不知道，也许1988年，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