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喊带跳地让她放心。齐远山跪在地上喘息,痛苦地咳出吃入肺里的水,两天内的第二次溺水,让他下定决心要学会游泳!

    忽然,渔船上的人们脸色大变,叶克难大声呼喊。秦北洋正在疑惑,支刺刀已顶在后背心上。

    芦苇丛冒出无数荷枪实弹的士兵,蓝色军装的北洋军。面对寒光闪闪的刺刀,秦北洋已知断无胜算,刚想解释几句,脑袋被枪托砸了下。士兵们杀红了眼,刺刀上滴着血,向江上船只开火,警告不要接近交战区域。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秦北洋与齐远山被绑上辆马拉的大车,送入戒备森严的宝山县城。后面跟着十几辆大车,装满缺胳膊断腿的伤兵,呻吟与哀嚎冲天,沿着车辙洒下男儿碧血。

    “这是谁的军队?”

    浑身湿透的秦北洋,胸口的暖血玉逼退寒气。

    齐远山在北洋军当过兵,但他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年头的军阀,今天是拜把兄弟,明天就真刀真枪干上,谁搞得清楚?不过嘛,听口音,很多都是我们直隶省的老乡。”

    整个县城驻满了士兵,他俩被押入关帝庙,有块不起眼的牌子“华民国江苏省陆军临时军事法庭”。

    “糟糕!”

    齐远山正要挣扎,已被强行推到张长条案前,后面坐着戴袖章的军法官与书记官。

    军法官只抬头看了眼,不耐烦地问:“名字?”

    “齐远山。”

    “秦北洋。”

    “所在部队的番号?”

    “我们就是老百姓。”

    军法官拍了拍桌子:“你们身着便服,从长江里爬上来,潜入我军阵线后方,分明是对面浙军的奸细!”

    齐远山瞪大了眼珠:“你们是江苏省的直军吗?北洋陆军第六师?”

    “是!”军法官用嘴巴呵气敲下图章,让书记官记录,“兹有奸细齐远山、秦北洋,根据日内瓦公约,穿着平民服装刺探军情者,不属于战俘之列。本临时军事法庭判决:认定二逆贼犯有间谍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冤枉!”

    听到对自己的死刑判决,齐远山血脉贲张地狂吼起来,掉进长江里的满身寒意都没了。

    “下个。”

    军法官都没再看他们样,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就像拍死两只苍蝇。

    秦北洋和齐远山被五花大绑,毫无还手逃跑可能。背后插着木头牌子,用红笔写上各自姓名,再打个大叉,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