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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秦北洋回头看了齐远山样,“莫非是镇墓兽?”

    “那可是军事机密,国务总理段祺瑞下令,陆军次长徐树铮亲自监督的。我个刑侦查案的探长,哪能知道这些内幕。”

    “只要他没事就好!做了首席机械师,至少饷银不会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听说他们最近去挖墓了。”

    “挖墓?”

    叶克难回头看着虹口捕房,言归正传:“上海公共租界巡捕房的希尔顿警长,通过北洋政府内务部,邀请我来上海协助破案。内务总长担心这是政治案件,害怕引起英美列强干涉,吩咐我尽快破案。但我是北京警察厅的探长,只能给租界做顾问,无权参与抓人行动。”

    “1907年9月2日。”秦北洋也不客气了,指着被贴封条的凶案现场,“这扇大门后面,凶手用被害人的鲜血,写下整整十年前的日期,这才是巡捕房邀请你来协助的原因吧。那年,从上海开往日本的轮船徐福丸失踪,船上的庚子赔款不翼而飞,百万两白银的巨款,就是这桩大案吧?”

    “对不起,恕我不能详说。”叶克难盯着秦北洋的双眼,转移话题,“刚才我躲在暗处,偷听你俩的对话有会儿了。你们分析得有道理。”

    齐远山忍不住问:“案情可有进展?”

    “尽管工部局董事会、各国驻沪总领事都限令尽快破案,但巡捕房依然束手无策。我向其陈述了年前天津徳租界灭门案,还有今年北京监狱大屠杀的所有细节,甚至从档案柜里带来了当时的凶器——象牙柄嵌螺钿“彗星袭月”的匕首。”

    “就是这把匕首,杀死了我的……娘亲。”

    秦北洋没有说养母,还是说“娘亲”二字,可见当年凶案对这孩子伤害之深重。

    “嗯,这是刺客唯留在现场的凶器,我想可能是打开谜底的钥匙。”

    “叶探长,那你今晚来到这里勘查现场,有什么特别发现吗?”

    “有!”叶克难沿着这条街往东走了几步,“从这里直走下去,会是什么地方?”

    “黄浦江边的码头。”

    “当天凌晨屠杀劫狱之后,你说刺客们究竟往哪里跑了?那个叫小木的盗贼,现在被藏在什么地方?为何公共租界联合法租界与华界都查不到任何线索?据说巡捕房把苏州河以北的上万户人家都翻了个底朝天。”

    秦北洋被叶克难的提醒开了窍:“如果……他们当天凌晨就上船走了呢?”

    “也许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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