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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人笑称是山间的芦苇——嘴尖皮厚腹中空;更有说得难听的,说那种人是尿壶镶金边——口才(材)不错﹑肚里没货!

    俗话说,一等男人有能力没脾气,二等男人有能力有脾气,三等男人没能力有脾气,四等男人没能力没脾气。

    而老蔫儿那人,不但不是末等次品,反而正是有能力没脾气的极品男人!

    因为老蔫儿不但在采药上是一把好手,而且熟读《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等典籍,确实是一个不露声色的岐黄高手。

    别看人家平时话不多,就是医术精湛﹑技术惊人。只要是还有口气儿在的病人,送到他那里,一番望闻问切,内服外敷﹑针灸推拿,可以说是小病立愈﹑大病见轻,就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有老蔫儿出手,也能够让他多喘两口气儿。

    天下没有完美之人,那个老蔫儿可能是因为脑筋全长在采药治病上了吧,其它方面确实令人遗憾,特别是脾气方面,楞是被他老婆小尖椒经常点着额头训,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上火发脾气。

    除了医术精妙﹑医德高尚之外,老蔫儿那人最值得人敬重的就是他的孝顺。他的孝顺不是高门大户那种早问好﹑晚问安的类型,而是实实在在的让老人过得舒服顺心。

    老蔫儿早年丧母,只有老父亲把他养育成人的。所以他对跟着他一块生活的老父亲,真可谓是无微不至﹑百依百顺。

    但花开就有花落﹑有生就会有死,任凭老蔫儿精心服伺﹑良药保养,可老人家还是以八十高龄寿终正寝﹑撒手而去。

    老人生前有老蔫儿孝敬,丰衣足食﹑笑口常开;临走时又无病无痛﹑安祥离去,应当算做喜丧。

    但老蔫儿仍是几番痛哭流涕﹑泪中带血,最后也不得不面对父亲已经去世的现实。

    都说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蔫儿的父亲去世以后,原本宁静的小山村突然变得骇人起来,一到天黑,就能听到老蔫儿他爹凄厉的哀号声,从村东头到村西头,搅得整个村子都安生不了。

    那种哭叫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就连白天气势汹汹的猎狗,听了那种哭叫都一个劲儿地往屋里钻。

    按说老蔫儿他爹生前颐养天年﹑死时无病无痛,身后事又办得隆重体面,不说是含笑九泉,至少也应当是阳间和蔼一老翁,泉下做个开心鬼啊,怎么可能像是含冤而死﹑不得善终的厉鬼冤魂一般哭叫?

    我们这儿村子不大,却是七姓八家。老百姓更是听风就是雨,慢慢的议论开了,难道这个老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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