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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杖与剑,而她所继承的,便是头顶的这片空。一想到这里,劫雨的心中,便有热流涌动。四周尽是肃杀的严冬,她的身体,却忽地热了起来。

    然而,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纳兰暝抬手一把捏住了劫雨的脚踝,借力使力,往上一仰,便将劫雨整个人掀翻在雪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呀!”

    劫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躺进了雪里。那厚实的白雪差不多埋了她半个身子,令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蠢货,我昨刚教过你的,都忘了吗?”

    纳兰暝直起身子,站在劫雨跟前,居高临下地训道:

    “逼你的对手着急,不要被对手逼急。”

    “是,是的,多谢指教!”

    纳兰暝弯下腰,一把将劫雨从雪堆里拉了出来。劫雨还没站稳,他又俯身拍打起她的衣服来,直到粘在大衣外套上的雪花被尽数打落,他便捋了捋劫雨那有些乱的发丝——这些动作自然得,简直就像是父亲对待女儿那般,经地义。

    虽,五年前这俩人还有那么一点像父女,现在的话,就只能是兄妹了。

    再过几年,在外人的眼中,他俩大概就是姐弟了吧?

    “今就到这里吧!”纳兰暝捋顺了劫雨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这时,神社那边却传出来几声怪里怪气的抱怨:

    “诶?这就打完了?我们还没看过瘾啊!”

    “对啊对啊,也太不把观众当回事了吧,纳兰暝!”

    “我生气了哦!”

    纳兰暝扭头望去,见到了在神社门廊的木地板上坐成一排的八云紫、西行寺幽幽子以及博丽朔月。这仨人共用一张毛毯取暖,嗑着瓜子,摆着一副看戏大爷的姿态,显得老气横秋的,很是招人烦。

    也不知道是脑袋里头的哪根弦搭错了,纳兰暝张口就来了一句:

    “你们三个大妈,少给我”

    话还没完呢,他便感觉到了一股似是有实体的,强烈的死亡威胁,如冰冷的尖刀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脏,将他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着那仨人的脸,看着她们身后腾起的黑气,一会儿化作神龙,一会儿化作蝴蝶,一会儿化作不可名状的混沌,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老鼠。

    “你”

    “”

    “什么?”

    仨人一人一词,接龙似地念出了这句台词。

    “我是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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