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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但是除此之外,她还能些什么呢?

    难道要“对,你的都对,你的理想不切实际,趁早放弃吧”这种话吗?不,尽管她非常可耻地承认,她打心底里就是这么认为的,但她不出口。

    所以她啥也没,一把将魔理沙搂进怀里。二人在月下相拥,直到泪水流尽。

    (二)眼睛

    这是纳兰暝开车去医院接凯欧迪斯的时候,四处闲逛的射命丸文的见闻。

    “喔,现世的医院就是不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

    文端着相机在医院的走廊里四处乱拍,尽管周围的人都用关怀精神病患者的眼神看着她,她却毫不在意,自得其乐。

    她收起了翅膀,外表上看起来跟个普通的女青年没啥区别嗯更正一下,普通的二逼女青年。

    文拍了一阵子,随手推开了一扇挂着“0”号门牌的病房门,走了进去。至于她为啥要进这间病房大概是因为房号读起来顺口吧?

    “打搅一下,随机采访!”

    进了屋里,她倒是毫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往那儿一站,对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一通连拍。还好这是病号,换成别人,估计要爬起来揍她了。

    这0号房是个单间,躺在病床上的是个苍白瘦削的中年男性,头发剃得精光,身上插满了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各式各样精密而又复杂的仪器。床边的桌上,摆着有些枯黄的花篮与一口没动过的果盘。

    这男人挂着一脸无奈的微笑,看起来倒不是很生气。当然,也有可能是身体过于虚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生的是什么病呢?”

    拍完了照片,文收起相机,拿出本子,一边提问,一边做起了她的采访笔记。至于做这个采访的动机嘛完全,就是心血来潮!

    “胃癌。”

    “是嘛,胃胃什么?”

    握笔的手,与文脸上的笑容一同僵住了。

    “胃癌,晚期。”那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对于自己的病情,他似乎毫不忌讳。

    “这样啊”

    文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收起了笔记本,还有笔。

    “你是一名记者?”那男人问道。

    “算是吧。”

    “那咱俩也算同行了啊!”

    “你是做啥的?”

    “旅行摄影师,”男人道,“我走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拍下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照片,甚至还得了普利策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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