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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神社维修期间,我的食宿也由你来负责,一日三餐外加水果甜点酒水,明白了吗?”

    “是的大姐。”

    “好,那就这样,起来!”

    灵梦这么着,却见那纳兰暝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跟个死人似的,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一鞋跟下去,踹在了纳兰暝的肚子上。

    “唔!”

    被这么踹的纳兰暝,毫无疑问立马就捂起了肚子,跟个见了光的潮虫一样蜷成一团,侧躺在地上。

    “我叫你起来,没听见吗?”灵梦厉声喝道。

    “我啊,姐姐,你看看我,像是能爬起来的样子吗?”

    灵梦一眼望去,见他那样子确实有点凄惨,身上破破烂烂的不,脸还被打花了,新伤旧伤混在一起,血肉模糊的,跟被车轱辘轧过一样。

    但她怎么就是同情不起来呢?

    “爬不起来?”灵梦挑了挑眉毛,“需要我帮你一把吗?”

    着,她又揉了揉拳头,刻意出了“嘎嘣”、“嘎嘣”的软骨活动的声音。

    “不需要,我腿脚很好!”

    听见这声儿,纳兰暝跟背上安了弹簧一样,立马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快得都看不清。起身以后,他双手捂脸,胡乱揉了一通。等他把手拿开的时候,底下的脸已经完好如初了。肿块消了,淤血散了,伤口没了,歪掉的鼻子也正回去了,依旧帅得那么恶心,帅得那么欠揍。

    嘛,不死之身就这点好,抗揍,不怕破相。

    纳兰暝刚一站起来,便以一张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脸对着灵梦,引得后者曼联不悦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

    当然,谁都知道,纳兰暝是不可能真哭出来的。有的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货躺在棺材里估计都能笑得出来。

    “嘶嘶,委屈。”

    纳兰暝假惺惺地揉了揉眼睛,就好像这能揉出眼泪似的。

    “委屈是吧?来来来,打一顿就好了。”

    “不委屈,不委屈,一点儿也不委屈!”

    “切!”灵梦非常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旋即转过身,抬头对着鸟居顶上喊道:

    “坐鸟居上的那个,下来!”

    “诶,我?”

    藤井和彦指了指自己,显得有些疑惑。

    “除了你还能有谁,给我下来!”

    “这我做不到啊!”

    这句话刚一出口,和彦便忽觉身子一轻,低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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