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然显然对张珏申的话有所激怒,捂着自己的尺长白胡须道“如今的武林,当真是让人失望,杀一人,你们要讲理,灭一族,你们也还要讲理,不觉得可笑吗?”唐燕然怒骂,转而笑道“你们所作所为不过是被一个黑衣人所控,我所料不错的话,他的条件就是要你们动用所有力量为他抓捕七岁孩童,也就是地异象那降临的孩子,而给你们的好处就是,得到能够突破武神境的无上神药,对吧”
众人苦口婆心劝了半,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上,不由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好歹也是几十岁的老妖怪,就算被对方识破也脸不红心不跳。
唐燕然看着被自己当众揭穿老底的一众大佬畅快大笑“哈哈······半年前,曾有一黑衣人深夜到访,希望老夫动用家族势力帮其抓获地异象那降生的孩子,老夫何许人, 怎可能被他人利用,一言不合,便欲对老夫强行控制,哈哈······一战之下,重伤逃走,他要不是逃命手段诡异,老夫当场便将其粉身碎骨了,真是遗憾”
此言一出,如晴霹雳。
原本一众言辞灼灼德高望重的武林星宿无言以对。
而且,听唐燕然的话,他还重伤了那黑衣人?
真的假的?
以唐燕然的威望,定然不可能胡八道,这事**不离十。
下方血海,房屋倒塌,火焰滔,越烧越旺。
唐燕然转了一个身,看了看下方那躲奇异的花,花苞嫣红,芳香弥漫,看上去,花瓣欲要伸开又好似入时机未到,久久不能开放。
右边高耸入云的山壁上,淦暮尘将双手捂着双耳,形成狗耳朵状渐渐凝神静听,仿佛怕错过什么,对于下方千丈,悬浮于空,数位强者的相互讽刺,淦暮尘摇头不已:大哥,人家都差不多灭你满族了,你丫的,就算打不过也跟他们拼个你死他活啊,磨磨唧唧干什么。
昏暗的夜空中,一道粉色的身影从云层间浮现,飘然向下踏步,对,就是踏步,犹如下楼梯般,一步一步从昏暗的云层中走下。
山下。
唐家庄再也听不到刀兵剑戟的对撞之声,原本仇深似海的人们暂时忘记了失去亲人的悲痛,仰着头,都凝神静静的看着空中论道的十来位不世强者,生怕错过这至圣大道中的一言一行,定要铭刻于心。
因为仰望,所以也看到那昏暗的无上夜空中奇异的景象,一道人影至云层中一步步走下,犹如外来客,夜色下,纤尘不染,飘然若仙。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