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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醒来,就像睡了一觉。

    除了晕厥前的奇异经历,中间生了什么,他毫无感觉,更别提其他。

    睁开眼,夜色如墨,无星无月

    淡淡的墨色云层覆盖了苍宇。

    耳中传来几声半夜猫头鹰的咕······咕声。

    反衬出深夜的寂静。

    黑夜中,淦暮尘翻身坐起,只觉得精神抖擞

    “这一觉睡得可真是香啊,都还没亮,看样子,我已经安全离开了那该死的鹿车凹槽了,张大哥······你在吗?”

    四周,一片死寂。

    微风拂来,冰凉冰凉的。

    淦暮尘犹记得这个季节应该是初春,这微风怎么显得如此的冰凉刺骨呢?

    一头雾水,继续喊了几声“张大哥,张大哥?你在吗?我回来了”

    然而,张老伯沧桑无奈的熟悉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夜,静的出奇。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让人心神难安。

    举目四望,漆黑夜色下,村口的火堆已无法得见。

    淦暮尘上嘴唇卷了卷,嗅了嗅四周,那种火葬场的味道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林里独有的潮湿气息。

    有风拂过,吹在身上,除了冰冷之外,树上并没有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

    除了空淡淡的光芒外,夜,伸手难见五指。

    眼前,再也没有张老伯化猿后的骇人身影。

    淦暮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静心缕了一遍,无奈摇摇头。

    打开临行时爷爷悄悄塞在手心的储存戒,迅将衣袍套在光-溜溜的身上。

    取出火把,点上。

    黑不溜秋的野外,唯有火把能让人心安。

    火光照亮了四周五六米。

    脚下,深达五寸的枯枝败叶,双脚甚至已深陷其中。

    四周,目光能及之处都是丛林灌木。

    用手一掰,嘎吱而断。

    大部分灌木都是干枯的。

    “这是哪里?难道我还没走出鹿车凹槽吗?信不信一把火做了你”

    淦暮尘将手中火把伸向身前地面干枯的树叶,想一把火烧了这丛林。

    然而,当火把就要临近地面时又缩了回来。

    他可不想自己将自己当烤鸡了。

    右手拿着火把,扒开灌木。

    紧握着手中的火把,心翼翼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五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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