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皆是一愣,连陪酒的女孩子也被炎瑾瑜突然地发怒吓了一跳,洛紫阳看了看楼下的舞台,不确定道:“让……谁上来?”
“让那个领舞的女人给我上来!”
洛紫阳震惊的看着炎瑾瑜,又慌张的看着上官叶陌,上官叶陌立即道:“瑾瑜哥是看那女孩儿有什么不妥吗?”
炎瑾瑜眯了眯眼睛,眼里都是寒芒:“不,非常妥,所以我今天要请她上来跳个够!”
一曲舞毕,楼下已经响起疯狂的安可声,洛紫阳看着正在接受众人敬酒的女孩儿问了问手下,然后为难道:“瑾瑜哥,这个女孩儿是不跳包房舞,只跳大台的,我们这里虽然是娱乐城,但是说好不能勉强,要是你喜欢,不如我亲自去和她商量一下,相信她不会不卖你面子……”
洛紫阳的废话还没说完,炎瑾瑜便直接站起来,径直带着殷木打开包房大门下楼。
“糟了糟了!”
洛紫阳炸锅了,“阿玉哥,还有叶陌子,你们俩快救救我!我是不是得罪瑾瑜哥了!”
上官叶陌也有些搞不明白了:“不对呀,瑾瑜哥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是不是你这领舞的得罪过瑾瑜哥?!”
“不可能!是新人!”
石言玉也是疑惑,看向台上,然后忽然皱了皱眉:“紫阳,怎么搞的,你们这边跳舞的不陪酒不行?”
洛紫阳抬头一看,几个男人竟然正拉扯着女孩儿强行给她灌酒,气的将手里的杯子一摔,骂道:“妈的,敢在我洛紫阳地盘上闹事丢我脸,找死!”
说着也带着人下楼。
“啊咧咧,其实,我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儿有些眼熟。”
诺大的包房里只剩下上官叶陌和石言玉两个人,上官叶陌道。
“是谁?”
上官叶陌笑着喝了口酒:“算了,可能是我看错了,来,阿玉哥,咱俩喝!”
……
米小白表示今天有点不幸。
不对,她上辈子肯定偷过隔壁母鸡下的蛋,所以这辈子一直不幸。
早上和炎瑾瑜吵架,然后傍晚就遇到完全不想见面的韩逸轩,最后来要个酬劳却被为难,刚才被炎瑾瑜吼了一通,现在又遇到了昨天那个该死的眼镜男。
连续两天都能遇到这个人,看来果然是地痞,天天出来晃。
米小白从眼镜男递过来酒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安全离开,肯定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不过硬的不行来软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