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顿时怂了,耸拉着头:“丫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丫头推搡着叶飞,向后院前进,直接无视申斥:“哥哥,就算你的嘴再能,丫头也不信,丫头可是亲手夺下凶器!晚一点,帕米又要挨打了!”越越气人:“丫头决定了!要教会哥哥银月蝶舞!” 教会?明明是暴力施教,以打代教! 银月蝶舞!一遍就能让叶飞脱一层皮。 估摸着打上三三夜,叶飞都学不会。 喊不应,叫地地不灵,叶飞只能出一句苍白之极的话:“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