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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回过神来,怒目瞪着季予南——

    却发现原本还半侧着身子拥着她的男人此刻已经双臂撑在她的两侧,覆在了她的上方,完全将她娇小的身体禁锢在了方寸之间。

    他看着她,目光如电,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时笙,我……”

    他脸色惨白,眉头紧蹙,额头上有汗珠沁出,似乎正压抑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就连撑在她身侧的双臂都在轻微颤抖。

    旖旎的气氛倾刻间散去。

    时笙原本略带了几分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沉着脸呵斥,“你给我下去。”

    “时笙,”他在嗓音黯哑,时笙被他压在身下,正好看到他喉结的位置,“我想要你,现在就想。”

    时笙的脸顿时滚烫起来。

    同一时间,她也感觉到了男人抵在她小腹上的坚硬。

    而他苦苦压抑的模样,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很委曲,又不敢有太多过分的动作,只是难受的蹭着她。

    时笙一张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的朝他吼:“季予南,你给我滚下去,你的伤口昨晚才裂开重新缝针包扎过,你是不是想死?”

    他身上有伤,时笙也不敢怎么用力的推他,只能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恼怒的瞪着他。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功夫想那些桃色事情,活该挨两枪。

    季予南感觉到伤口有血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又裂开了,他见时笙没有妥协的意思,翻身躺在她身侧。

    这样大的动作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见时笙拉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他抿了抿唇,欲盖弥彰的解释:“男人早上的时候那方面的**是最强的,别说身侧躺了个样貌不丑的女人,就是躺了只母猪也会有反应,这在生理上叫晨勃,和动不动心没关系。”

    时笙掀开纱布,检查了伤口没有裂开,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季总您还真是重口味,人就算了,连猪都不放过,对着猪你都能晨勃,说出去也没有谁了。”

    目光在他身下扫了一眼,那地方已经支起了一块小帐篷,她鄙夷地冷哼了一声,穿鞋子起床。

    身后,季予南恼怒的朝她吼:“时笙,你就是只猪,我对着你不是晨勃了吗。”

    时笙没继续跟他辩论这么幼稚的话题,也没看到他恨不得捏死她的表情。

    她整理好衣服下楼。

    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时笙直接去了厨房,先拿了砂锅给季予南熬粥,再打开冰箱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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