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将手从她的臂弯里抽出来,“我知道了。” 陈白沫见他面色冷淡,摸不清他心里具体的想法,急急的说:“北丞,没有女人不介意前女友这个存在,如果让她吃醋的人是我,她的反应才会更粗暴直接,如果她连这样都不在乎,你还是放手吧。” 她一脸镇定,心里却在泛苦,跟冒泡泡似的咕嘟咕嘟的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