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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摁住他的手,一脸认真:“还不行。”

    “呵,”男人哼笑,将她揽近了一些,锋锐劲长的眼睛里一片漆黑深邃,他盯着她,“你以为我要干嘛?”

    话音落下,也没打算听她的回答,直接将她推进了浴室。

    恒温的浴缸里注满了水。

    莫北丞还在生气,语气也不怎么好,“自己洗澡,身上泡暖了再出来。”

    南乔:“……”

    南乔在浴室里泡的有点久,被寒风冻得冷冰冰的身体浸泡在热水里,一点点回温。

    连皮肤都薰成了淡粉的颜色。

    洗手间的门是不隔音的,她听到外面传来的她的手机铃声。

    南乔睁开眼睛,取下架子上的浴袍穿上,用毛巾将湿头发随意的裹了裹就出了浴室。

    莫北丞不在房间,沙发上也没看到他换下来的睡袍,所以应该只是去了书房或者客厅。

    她的手机在包里不停的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和着铃声,格外的响。

    南乔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陆伯母’。

    昨天在医院白橘芳那么坚定的将她推走,现在打来,肯定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处理不了。

    她没有犹豫接起来,“伯母。”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传来年轻男人沙哑沧桑的声音,“南乔姐,是我。”

    南乔:“……”

    是陆然。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她都听不出来了,压抑、成熟、却又带着一股少年的味道。

    他那边很安静,只有风从窗外灌进来的呼呼声。

    南乔没有多此一举的问他有没有申请到离监探亲,他既然能用陆伯母的手机给她打电话,那自然是申请到了。

    “伯父去世,伯母肯定心情不好,这两天你多开导一下,陪陪她。”

    “恩。”陆然紧紧的捏着手里老旧的手机,屏幕紧贴着耳朵。

    “陆伯父的葬礼你多费点心思,如果钱不够……”

    陆然急急打断她的话:“够,够的。”

    “恩,那好……”

    南乔正想说‘再见’,陆然又道:“南乔姐,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声音里全是苦涩苍凉的味道。

    南乔淡淡的回答:“可以。”

    话题到这里好像就真的没什么可以再继续往下聊的了,南乔在陆然面前,一直是话少淡漠的类型,即便他当初不爱学习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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