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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佣人绷不住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下了飞机在车上了。

    所以,即便佣人不打电话,他也会来。

    季予南:“……”

    他睁开眼睛,里面全是阴郁的戾气,“你才快死了,证据还没有交到法庭,我还死不了。”

    季家混迹黑白两道,要说完完全全清白无垢,没触碰过法律界限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刑责轻重的区别。

    “上法庭我倒不担心了,那些证据也就关几年的事,我就怕你没上之前就把自己给作死了,管家说了好几天没睡了,也不吃东西,你是打算直接死了还是羽化成仙?”

    “我没事,”男人坐直了身体,美国这个季节外面已经下雪了,铺了厚厚的一层。

    家里暖气开的足,季予南只穿了件烟灰色的衬衫,没扣袖扣,袖子随意的挽到手肘处,露出小手臂上性感的肌肉。

    眼睛里一片暗红,翻滚着阴沉的冷意,“有消息了吗?”

    距离隔得很近。

    莫北丞第一次清晰的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如此鲜明的情绪波动,深邃悠长,透着沁人的冷意。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范围了,应该就这几天就会有消息。”

    “恩。”季予南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半晌,他睁开眼睛看着莫北丞,烦躁的问:“你们怎么还不走?老子又不是智障,还能为了个女人自杀不成?”

    莫北丞淡淡的道:“智障不会,就是因为你不是智障我才在这里看着你。”

    季予南:“……”

    他闭上眼睛,不想跟莫北丞说话。

    他这几天的状态确实很糟糕,从收到时笙发来的那些证据的照片开始,他的情绪就一直处在极度的暴躁中。

    她还真是半点不留情的想弄死他。

    一想到这个,季予南两侧的太阳穴就突突的跳动,疼得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薄唇抿紧,有几分狰狞的狠意,手背上青筋绷起,像肆意奔跑的野兽。

    管家熬了粥送过来,白粥,软软糯糯的,“先生。”

    季予南拧眉,眼睛都未睁一下,“什么事?”

    “您喝点粥吧。”

    “端下去。”

    管家是个并不年轻的中年美国女人,没有发福,长的不算漂亮,她看向莫北丞,季予南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再不吃点,人都折腾废了。

    她以为莫北丞来了,季予南多少会吃一点,才急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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