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莫北丞了?

    不。

    南乔勉强从混沌中抽出一丝理智,经不住冷笑,她太了解陈白沫了,那种自私又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温婉形象毁于一旦。

    何况,她还那么爱莫北丞。

    怎么甘心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无话可说,如果你信她,我说破天也没用。”

    她侧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

    南乔不是个天生会做戏的人,若是以前,她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对视、撒谎。

    但是现在……

    “可是,你连解释都不愿意,不是吗?”

    他盯着女人素白精致的脸,只恨不得能狠狠的掐上一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莫北丞呼出一口气,以前听人说,气的心肝肚肺都疼了,还觉得是矫情,现在他真真体会到这种感觉,才知道,是真疼。

    疼的他恨不得做点什么,来舒缓这种闷疼。

    但南乔一个柔弱女人,他总不能打一顿吧。

    “只要你说,我便相信。”

    南乔看着他,半晌不语。

    男人的五官俊美非凡,是一种凛冽锋利的俊朗。

    眸光湛湛,让她莫名的心虚!

    南乔摇头,“莫北丞,跟你结婚,是因为……我爱你。”

    莫北丞心尖一动,盯着她抿紧的红唇,低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说他就信。

    是吗?

    不是。

    只是不想再去追究。

    即便她当初是为了某种理由接近他,逼着他娶她,也无所谓。

    那时候他们互不认识,也没有感情,就算是另有所图,也是情理之中1

    但他们结婚了。

    这辈子,他不放手,她便只能爱他。

    莫北丞一边吻她,一边思绪纷乱,他以为,他已经坦然的接受了她可能是另有所图接近他的这件事,但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没有过去,而且,也永远不会过去。

    她为了陆然接近他,和为了那个男人接近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他腾出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却一刻不停的吻着她,直到两人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床上。

    南乔被他压在身下,房间里没有开窗,浓郁的烟味经久不散。

    连带着他的吻,都带着烟酒混合的味道,不难闻,反而醇厚香浓!

    莫北丞前戏做的很足,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