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拉拉·葛罗雷,是曼佗雅学院一年级的学生。”我可怜巴巴的道。
众人听到我的话,都不由得倒吸口气,乱哄哄的窃语起来。奎安娜低眉沉吟片刻,遂道:“这事就先到这里吧,别坏了人家晚会的兴致。”着,便让两旁的侍者搀扶着往里间去了。
被这么一闹,客人们早就没了兴致继续喝酒聊了。大家都尴尬的立在原处,不过有人是例外的——科里和乌尔比安两个家伙仍然轻松自在的品着手里的美酒,一点也不被旁边的气氛所影响。最尴尬的人是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以撒倒好,唰的收起剑,朝大厅的另一边走去了,似乎刚才发生的事与他无关。
伊莎贝拉姐也在丫鬟的陪同下回屋去了。宰相大人眯缝着眼,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捻着山羊胡子,目送自己的女儿离去后,才堆起满面笑容对众宾客:“诸位请继续。今晚府上特意请来了提兹最具声名的交响乐团来为大家演奏,各位请尽兴。”
尽管主人家极力活络气氛,但晚会已无法回复原先的热闹了。大家故作轻松的聊着不着边际的话,心里很是不自在;有些人聚在一起,悄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的事;更有些人借故向宰相大人请辞,先一步离开了。
蜜儿、梅兰、雷达等人快步走向我,把我拉到一边。蜜儿纠着眉,困惑又担忧的问:“拉拉……你……还好吧?”
我接过她递来的手帕擦掉脸上的药水,无力的笑着:“没事。”
几人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们很想弄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只碍于现在这场合,又实在问不出口。但其实,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唯一能弄明白的人——以撒,他此刻正在和别人聊呢!
我转过头扫了一眼大厅的另一边,以撒正背对着我们,对他面前的一个男子话。那人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竟是乌尔比安!
“你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弄了个丫头来,自己却躲在这里喝酒?”这是以撒的低吼声。
“呵呵,现在这样不也挺好!”乌尔比安笑着,语调轻松随意。
半晌没了声音,乌尔比安又道:“别这样嘛!我也不是随便抓个人来凑数的——昨我去礼服店才发现没有合适我的尺寸的燕尾服了,只有一套号的。刚刚我又看到那个女孩挺有趣,并且刚好合适那套礼服——凭我不输个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比我行!所以临时换了人。而且若是真的要我上场,情况绝对不会比现在好。”
乌尔比安的声音渐渐变得冷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