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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又不知什么原因,半途停了手,直到临死,也没有去拿。”周蔷连忙问道:“枕下有什么?”

    凤儿冷淡的笑了笑,道:“是你的画像,荡秋千的画像。”

    周蔷喃喃重复着她的话,一时愣怔了,在凤儿如水的目光里,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景象,她从秋千上跌落下来,是弘冀舍命般的上前相救,仿佛在那个时候,他冷峻的容色里,透出了淡淡的柔和。

    一时之间,许多以前想不到的事情,不曾去想的事情,忽然全部兜上心头,她怔了许多时候,忽然掩面大哭起来。

    弘冀去世后,朝中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气氛,百官应对朝事大多报喜不报忧,虽然人人都知道强邻在旁,这个国,随时有倾覆的可能,但人人都不,也尽量不去想,仿佛这样一来,所有的坏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似的。

    从嘉仍对朝事无心,顶着个闲职,还是每日看书写字,与周蔷相伴厮守,这让从善也觉得奇怪,如果以往是在弘冀的压制下,不得不远离朝局,如今弘冀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还是如此?

    从善也曾这么问过从嘉,得到的回答是:“就这样读书终老,不也很好么?”

    其年十二月十三日,复将弘冀的灵柩迁址,当一切忙完,从嘉曾携周蔷去钟山居了一阵子。某日,降大雪,两人携手立于山上,遥遥看去,长江如浅浅带子般蜿蜒东去,丝毫看不出堑之势。

    周蔷忽然问道:“那日你和弘冀哥哥见了最后一面,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从嘉回眸笑看她,道:“这很重要么?”

    周蔷也笑笑,道:“是没什么重要。”

    此时,便听见山下有掘土劳作之声,从嘉仔细看了一会儿,叹了声道:“不知又是哪家豪门,选了这里做墓田了。”

    周蔷道:“为何要选这里?再修墓也不能这么简单呢。”从嘉握着她的手道:“这你就不懂得了,如今在咱们唐国,越是大人物,墓越是修得简单。”

    着,他笑问道:“你还记得李建勋吧?”周蔷想想,这才恍然大悟。

    那是保大十年的事,当时的司徒致仕李建勋病重,临死前,对家人道:“时事如此,我算是死得幸运了!你们修墓时切勿封土立碑,也不要留下什么标记,就任凭农人耕种于其上,免得将来被人挖掘。”

    想到这里,周蔷亦感悲哀,她道:“弘冀哥哥一直盼望着咱们唐国能够强大起来,可是十年过去了,国事终究如此。”

    从嘉道:“富国强兵,在如今看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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