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出奇的安静,我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大家似乎都很紧张,我觉得自己的背开始僵硬,手也开始冒出汗来。
“你信?”惜月探寻地问道,可他的语气里分明透着苍凉的悲哀。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我在学鸵鸟。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真得这么,我还是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
久久的,惜月叹了口气,“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是的,结果出来了,我该怎么办?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草率的决定要去追求答案了,可是有了答案之后呢?
“算了,试试看好了,否则你总是心神不宁的。”惜月居然反过来柔声安慰我,却让我有想哭的冲动。“怎么试?”他问道。
我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仔细看了看信,“最后一行有几个字模糊了,我吃不准意思,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双手拉起惜月的双手,他的手苍白,青筋一根根暴出,“待会儿,我会将无剑的剑气从左手导入你的右手,在你体内运行一周后,再
回到我的右手,中间你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要立刻和我。”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无剑的威力,我怕伤倒他。
惜月点点头,示意我开始。我凝神按照信里指示的步骤去做,无剑的剑气应该已经在惜月的脉门里运行了,我望着惜月,他正仔细的体会
,我看见自己的身影出现在惜月的眼里,忽然觉得很内疚很内疚,惜月,不管你是不是,我都该对你句抱歉,我在心里默默叹息。
当我收回无剑,急切地询问惜月的感受时,他疑惑的摇摇头。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为什么没反应呢?
“算了,可能是我没能领悟其中的意思,”我看着他,开口,“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是马行之。”我轻松的,似乎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难道我其实并不想知道答案?
“那么,你希望是哪一种呢?”惜月歪着头,若有所思的问。
“惜月,你别逼我。”我歪过头去不看他,我已经无路可逃。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就是马行之。”惜月轻轻的叹息响在我的耳边,令我的心不可自抑的痛起来。“刚才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
惜月开始转移话题,可能他也觉得,那是一个没有答案的争论,至少现在没有。
我定了定心神,目前,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在这里儿女情长。“有两件事,我想拜托你。找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