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很喜欢。
“丫头,豫亲王问你话,怎么不回”一只玉手让苗喵喵的友谊桥梁中途坍塌,多尔衮状似随意的甩了下马蹄袖,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也顺势
拍掉苗喵喵伸出一半的手。虽然不晓得她要伸手做什么。
“唉呦……你干吗偷袭我?”那声丫头,那不轻不重的一拍,把苗喵喵的胆子又给叫回来,拍回来了。
先前因为他身上那种只可远观,不可近攀的高贵,疏离感,苗喵喵忽然意识到,,也许之前她所面对的这个睿亲王给她看的,是最温和,
最亲切的一面。所以,让她忘记这个时代跟自己的时代究竟有什么不同。
直到那个身穿朝服,一身威仪的身影出现,她才感觉到,不是她以为的只是服饰发型不同而已。
因为他的一句话可以定人的生或死,因为他眉头轻皱就会有一群人跪在地上,所以才会有那样高高在上的气势,这里是真正的封建社会,
皇权君主制度的时代。这样的时代不适合她,会让她呼吸的不自由生活的不自在,所以她怕了,她怕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窒息。
但是那声丫头,叫的那样自然,那样亲近,那轻轻的一拍那样随意,那样熟谂,她知道了,不管他在别人面前是怎样的,在府里,在她眼
前的,永远都是那个骗了她一次又一次,由着她我呀我,你呀你那么叫,由着她一点规矩都没有的去扒他衣服的人。
“丫头,你该先回答我的”仍然蹲在地上的多铎伸手拉了拉她的辫子,一副被冷落了的怨妇状。
“是我啦,怎样”一旦恢复生气,苗喵喵就又变成个女土匪,抢回多铎手里的辫子,插着腰叫道。
“不怎样,既然你剪掉了马尾巴,我就要剪掉你的辫子”两根手指做剪子状,在苗喵喵眼前晃。
“你不要在我面前比那两根手指啦”她恨死这个二的手势了。
“那这样呢”另一只手也加进来,多铎看着苗喵喵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两根手指,又加进了两根,看看能不能让她把眼睛瞪出来,把牙给
咬碎了。
“……”这人怎么这样?不是亲王吗,怎么看起来象个痞子。苗喵喵看向一旁还在研究马尾巴的范文程。
“……”他本来就是个痞子。因为强烈的电波,范文程收回视线,咧咧嘴角。
“……”你们两个,不要当着我的面论人是非。又一道眼神加进来,左右两个各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