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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弦不免手一抖,脸上努力作出不意外的样子:“这果然是你授意他给我的。”

    “是啊。”上光语气淡漠,仿佛这不是个值得回答的问题一般,“良宵是我的两臂之一,你不要低估他,以为自己买动得了你的女婿。”

    “放心,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把一家安危系之于他。”司徒弦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个最大的陷阱,还能反手给对方沉重一击,“可惜呀,你这

    条膀臂马上就要丢失了,因为他正和我的广儿在一起!而你的另一条膀臂,我那愚蠢又可怜的儿子元,正被秘密囚禁。”

    上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慢慢地开口:“做得不错。”

    “服人公子,请把能调动固士的玉佩拿出来!”司徒弦品味着他的行止意态,觉出他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点不祥的从容,感到事情需要速战

    速决,“您不要再受骗了,他并不是您的同胞兄长,只要他和他的儿子们还在,您就只能沉沦一生!”

    “我不在乎!”服人胸口剧烈起伏,咬着牙从腰间摘下玉佩,……递给了上光。

    “公子!”司徒弦叫道,“你太糊涂了!”

    上光则举起玉佩,摩挲片刻,一点也不犹豫地砸向柱基,玉佩发出一声脆响,碎成无法弥合的残片。

    司徒弦目瞪口呆。

    “还真有人以为,一块玉佩就能够号令我三年养成的固士。”上光不疾不徐地讥讽,“从选拔固士之初,他们就被教导只从国君一人之命

    ,而在国君的允准下,唯有服人公子可以调动他们,其余的人即或得到了玉佩也想都别想。”

    “你……”司徒弦清楚地懂得自己被戏弄了,但还没有失去优势,因此不可丢了气度,“这也不出我意料。”

    尽管这样着,司徒弦却拼命观察上光的反应,可是上光不作任何反应,只管继续揶揄:“军队动不得,固士不能动,你还有什么?”

    “君侯何尝不是如此,君侯还有什么?”司徒弦心硬嘴也不软。

    “嗯。而今你我都在台上,你不会让我有机会征集固士,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召唤家臣。看来你我谁输谁赢,全寄望于都城里正在互搏的

    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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