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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行。

    昔罗只是不从:“……我不喝。”

    司徒弦笑道:“你倒不是个蠢人。可惜,正由于你不蠢,才活不得!”

    昔罗扬起脸,想要点什么,但在一瞬间表情一僵,随即双手放在肚子上,面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司徒弦用舌尖抵住下牙齿端,让一股凉气从舌头与上牙的缝隙中吹出:“死,即是你今日必行之事,想要反抗是不能够的。”

    昔罗似乎无暇顾及他的威胁,喉咙里嗯嗯呜呜地呻吟着,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你还没喝下椒酒呢,就装起来了!”司徒弦厌恶地上前冲着昔罗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可见是个多么无耻的女人!”

    承受了如此暴行的昔罗,忍不住尖叫翻滚,裙下竟然泛出了大片的水渍,里面还杂着血迹。

    这一幕,对做了母亲还不久的仲任来再熟悉不过。

    “你……”她情不自禁地赶去扶起昔罗,“你要生了?”

    昔罗如同行将溺死的人抓着了救命的树枝一般攥住她的手腕,额上滚下大颗大颗的汗珠,口里上气不接下气:“夫人!夫人!”

    “污秽的东西!”司徒弦努力要将昔罗从仲任身边扯开,“姐姐,做我们的事吧,别又软了手啊!”

    “不行!”仲任充分理解产妇的痛楚,又哭了起来,“这不行!”

    司徒弦大喊:“姐姐!”

    仲任只得丢下昔罗,扶着墙啜泣不已,只听外边隔门传来她心腹侍女的低喊:“君夫人!君夫人!嗣子病情忽然危重,医师们是不好了

    !”

    “这还得了!”司徒弦心急如焚,“姐姐,您听啊,您看啊,都是您留着这妖孽的命,她又作起法来了!”

    仲任闻言,就要奔出去:“我的光儿!”

    司徒弦一把拉住:“姐姐,祸首在这里,杀了她,杀了她的孽种,才有嗣子的平安!”

    “那就快让她喝下去!”仲任发狂般叫着,“别等她生下孩子来!”

    “不!”昔罗忍痛,猛地坐起来,“别杀我的孩子!不许杀死这孩子!”

    司徒弦阴冷地盯紧昔罗:“姐姐,她果然是装的。”

    昔罗不断地流着血,腹中的胎儿已经急不可待地想要出世:“……好,我承认了,是我在诅咒你的孩子。”

    仲任一下子瘫到司徒弦怀里:“果真是你!”

    “所以别杀我的孩子……”昔罗几度快要昏晕过去,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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