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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羞愧。为了消除这种不快的感觉,他走近临风,去瞧极儿。

    极儿是在兄长和嫂嫂的再三要求下,被迁至这镜殿一室严密保护起来的,每日除了顺和黑耳轮番诊疗照料,其余人皆不得接近,就连极儿

    必需的衣裳饮食,都是兄长或嫂嫂亲自监督整办,再亲自送到室外。

    但即使是这般赤诚父母心,也没能教极儿的病情有所稍痊,孩子仍旧通体热,意识昏迷,挣扎在生死的缝隙间……

    想到这儿,服人亦是一阵心酸:“嫂嫂,请您勿要难过,极儿会无恙的。”

    临风飘到半空的神思方才返归,回过身来,端详公子服人:“弟弟,你来了。……你眉心攒蹙,有愁烦的事吗?”

    服人凝望着她:“……嗯。”

    “跟我来。”临风引他到隔壁堂上去坐。

    ……

    “嫂嫂,大蒐礼历来是用于阅览兵伍以备征伐的仪式,因此,这一回朝中上下都在猜测,兄长此刻决定举行大蒐礼,是否代表会在仪式中

    选拔伐戎的将领,在来年对狐姬氏、翟隗氏开战?”叙毕朝堂之事,服人忧心忡忡地道。

    “你作何感想,弟弟?”临风不置可否。

    “为什么不与二戎和好?”服人一反常态,非常直率地提出,“东征之后,我晋国已三年未有战事,举国安宁,百业兴盛,还需要更多的

    太平日子让过去连年受苦的百姓休养生息;而且此二戎素来与我晋国亲善,不宜轻动干戈。”

    “为什么不在朝礼时向你兄长挑明?”临风模仿他的语气反诘,“近来,你渐渐习惯于通过我给你的兄长传递你的想法了呢,我该高兴我

    的作用变得重要,还是该悲叹你们兄弟变得生分?”

    服人低下头:“……嫂嫂。”

    临风怅然:“你不愿当着别人的面,悖逆你兄长的任何决定是吗?”

    服人不语。

    “也许有一,你将成为世子。”临风突如其来地。

    服人如遭人猛地在心口重重擂了一拳,目瞪口呆之余,却是酸痛不堪。

    临风正视他:“弟弟,你是先君嫡次子,君侯胞弟,极儿未生前,你是不二的储君;一旦极儿不在,你依然是不二的储君……”

    “嫂嫂!”服人蓦地红了眼圈,“极儿病榻就在咫尺,我可指其誓,终我一生,也绝无窥视君位之心!”

    临风从容道:“你以为我在试探你?不,弟弟,我是在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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