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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被君侯论罪重罚了。

    ”

    司徒弦冷笑道:“你还,还不懂。但凡是清醒的国君,疑心都很重,无时无刻不在试验臣下的忠心,无时无刻不在防备臣下的背叛。君

    侯他人不在国都却调停有度,必定对各家的反应有所筹谋,这样的陷阱我们可不能跳。”

    大夫广有些颓丧:“如父亲所言,君侯已在算计我们。唉,我们岂不是弓箭下的麂鹿,砧板上的肉么?”

    “未必。”司徒弦捻动胡须,“再高的台,根基不牢便只有垮塌的一。”

    大夫广摸不着头脑,可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此去宣方,孩儿认识了个有意思的人……”

    司徒弦安静地听完,面无表情,长久凝思。

    “父亲,难道孩儿错了?”大夫广测不出父亲脸上的阴晴,心翼翼地问。

    “不。”司徒弦拉起他的手,“你做得……很对。这人我向来识得,只没料到她有这番心思。妙得很。我们要非常仔细、非常慎重地将她

    加以利用,如果顺利,这会是我们反设给君侯的陷阱……”

    大夫广受了褒奖,欢喜无限:“全由父亲安排了!”

    镜殿。

    与半年前比较,这里已不再是一座君侯用来锁闭自己的寂寞的樊笼,相反,它成为了晋宫最热闹的殿室。

    “真是别致雅丽。”大夫元坐在厚软的锦垫上,驰目赏看帘外那一大池冒着微微热气的碧水和池边点缀的花树,“臣是第一次获准进入

    镜殿呢,。”

    上光正斜倚熏笼,一任暖香氤氲,闻得大夫元夸奖,忍不住面露得意之色:“这里呀,是由夫人依着自己意思稍稍作了改造的。起先惟我

    独居,只图清静朴素,可无法用来作望雪观花的处所。”

    公孙良宵咂了一口煨在镬子里的酒,心满意足地道:“君侯与夫人苦尽甘来,真不容易。去了那桩三年之约,自此再无烦恼了。”

    “并非臣扫兴。”大夫元收回视线,正襟危坐,“君侯手头的事情还没完呢。一是翟隗氏之主未作处置;二是三千‘固士’未作编制;

    三是齐鲁两国的善后问题……”

    良宵嚷嚷:“你这不是扫兴是什么?寒地冻的,我们闲在屋中陪君侯话,喝喝酒多好,你偏一条又一条的……啧……”

    大夫元沉下脸:“我都了不是……”

    师雍拂着桐木琴:“唉,你们啊,又来了。”

    上光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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