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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风评了。”

    宝音难以为情,正待移过眼光,又不觉心中一跳,感到大夫广的面容好生熟悉,可她忆不起哪里见过。

    “你且退下。”仲任,“我与大夫广尚在谈话。你有何委屈,等一等再讲。”

    宝音怏怏而出,颓丧地坐到后院石阶上。

    她抱着石阶旁冰冷的柱子,思想起自己即将面对的未来,抑制不住一**心潮起伏;考虑到自己任人摆布的命运,又把持不了一潮潮酸苦

    迭翻,泪水不停地顺了细滑的双颊滴落地上,都快积成两汪水洼。

    ……

    毫无头绪。

    宋国君的几句话,就带给了她无妄之灾,唯一的救命稻草仲任,能否拯她出脱困境?依照眼下情形,局势不容乐观。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呢?!

    “佳人就是佳人,哭也哭得好看。”

    她吃力地撑开红肿的眼皮,朦胧中看到大夫广的身影。

    “我那会儿好像妨碍了你向母夫人报告一件有趣的事。”大夫广抱着臂,玩味地上下扫视着她,“……我很好奇,会是件关于君侯与君夫

    人的什么事?你能满足我的这份好奇心么?”

    宝音拉开和他的距离:“我同您,不相熟。”

    大夫广有所预料,对这个问题满不在乎:“佳人,你这就不懂了。莫非你以为,在宫闱之中,还有敌友的区别?哦,应该,在这世上,

    根本不存在亲或仇,只要能够使你得偿所愿,每一个人都是你通往目的地的铺路石而已。”

    “我是你的铺路石,还是你是我的铺路石?”宝音琢磨了一刻,尖锐地提出。

    “哈。”大夫广拊掌,“互相吧。你只要告诉我你将向母夫人揭露的秘密,我就给你个主意,这对你很公平。”

    “你会得到什么好处?”对举目无援的宝音来讲,这交易确实令人垂涎,但她留了个心眼。

    大夫广迟疑了须臾:“吕姜氏的不利,于我有利。”

    宝音张大嘴,半晌方缓过神。

    “与您相见的缘分,来得太晚了。”她确定她攥住了真真正正的救命稻草,不,准确地,是登上了安然渡河的大船……

    一边是晋国母夫人的病况不再,另一边,经过了三年离别再相聚的人们,即将面对又一次的离别了。

    启程的最佳吉期,根据十日前占卜的结果,恰是仲任苏醒后的第二。为了准备饯送各位朋友,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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