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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美的人……

    望着这样的女儿,辛夫人的心不免软下来。毕竟这个孩子,曾是她的骄傲,曾是她寄托厚望的宝玉……

    爱的怜惜既起,恨的热潮退去。

    她攥紧拳头,脑中的计划愈清晰:“含丹,你听好。你这一步,的确走错了!但你迈开了脚,收不回啦!索性……大踏步地走,得走得

    比别人更用力,更快!有的时候,只要能达到目的,路错不错不是关键!同时,你记下,这是我最后一次保护你。你备了快马轻车,同我赶路

    ,也把全部细枝末节都给我个痛快吧!”

    蔡国。

    汝水岸畔。

    楚公孙熊渠带着貔貅,晋公子服人带着公孙良宵,引领一班侍从,沿着江堤散步。

    “你兄长自麟谷大胜后,仍是目不交睫,不停忙碌于整顿营务、追击余贼,片刻不曾休息呢。”熊渠挑起话题,“这样身体很容易垮掉。

    ”

    服人蹙眉,伤感地道:“不错。”

    熊渠瞄他一眼:“……总觉得你兄长过于积极,过于卖力了。他到底想要什么?”

    “邹城归来后,就是这样。”服人答,“我并不清楚,也不便问。”

    熊渠挥袖,作不在乎状:“啊,我们做孩子的,不必管那么多啦。”

    明明是个早熟的大人,却这样的话,惹得公孙良宵先憋不住大笑,连貔貅都不禁一哂。

    “征战结束,你我别离在即。”熊渠威严地扫视良宵与貔貅,拉起服人,“晋世子昔日在丹阳城为你我结下的友谊,我是不会忘的。今日

    恰逢阴雨初霁,气晴好,我们便换过彼此信物,正式交为朋友吧!”

    他言罢,摘下腰带上垂挂的爱物玉剑,双手捧递在服人眼前。

    别服人,良宵并貔貅均吃了一惊。

    隔了半晌,服人郑重其事地接过,放在良宵手里,要解自己的玉佩作为回礼。

    熊渠不接:“晋公子,我送你的,是武器;你回我的,是礼器。两者不当,我无法接受。”

    服人为难道:“你楚国与我晋国公室规矩不同,我未到佩剑的年龄呀……”

    熊渠一指他身后侍从所携的横弓:“何必非剑?那个也可。”

    良宵察觉到他的真正意图:“楚公孙见谅!横弓乃是阳纡大巫专为公子做的,不能随便送人。”

    熊渠望着服人。

    服人想了想,拿过横弓,递给熊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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