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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隔了一会儿,他又,“我顶替夭折的真正上光获得了父母的宠爱、世子的高位以及……婚约……它们不

    该属于我,所以我必须代真正的上光向赐予我这些的人一样一样地奉还。惟有还完了,我才变回我自己。”

    “那之后呢?”孟哲罗哽咽道,“也许临风,不曾离世……”

    上光打断:“我不要也许。我一定得找到她,不管她在哪里。找到她,我去陪她。”

    他埋下头。

    “让我……”他疲倦地,“先完成身为人子该完成的约定……”

    风,是无常的。

    光,是恒长的。

    风在世间自由自在地旅行,是因为光在哪怕最隐秘的角落里,都会温柔地,固执地守侯着她。

    光在大地绚丽灿烂地绽放,是因为风在哪怕最阴霾的时刻里,都会温柔地,固执地伴随着他。

    分别只是暂时,我们终究会在一起。

    雨比起往日稍微了一些,却仍旧淅淅沥沥地敲着帐顶,奏出寂寞。

    熊渠走到帐门,撩起帘子看看灰蒙蒙的空,大人似地叹一口气,踱回来坐下,专心地摆弄起带来的弓箭。

    “你喜欢弓箭?”服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好奇地道。

    熊渠惊地跳起来:“你、你……”

    服人一脸歉疚,指指侧旁手捧几案的侍从们:“该进膳了。我叫了你,你没听到。”

    熊渠还是后退了一段距离:“……是吗?”

    “一起吃吧?”服人示意侍从们退下。

    熊渠见侍从们全数撤出,方略略心安,却不理服人,自顾自地拉弓引箭,瞄准帐内摆设的靶的。可他力气尚,脸儿憋得通红,弓弦也拉

    不圆满。

    服人摇头:“你扣弦的指法不对,又费力,又容易伤了自己。”

    熊渠斜着眼梢:“……你箭法极好么?”

    “我的箭法,是我兄长亲自传授!”服人骄傲地,走过去接过熊渠手中漆弓,拉出个漂亮的弧,“我的兄嫂箭法都很精湛!”

    熊渠一愣,忆起夏初见晋世子时,澄碧江水中,乌墨大船上,那一对荡漾着幸福笑容,配合默契的年轻夫妇,不由点点头:“哦,你的

    兄嫂,倒确实厉害。”

    服人睁大眼睛:“你……你见过我嫂嫂?她是个怎么样的女子?”

    生着重病,十分狡猾。

    熊渠先想到的是上面这八个字。但他一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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