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髫之龄,遭遇父丧,再逢母病,千里奔兄,如此不幸的孩子,竟在当下为别人的可怜而流泪。 这份善良,不得不令景昭忆及代己惨死的庶弟公子许。 “服人……”他捺着酸苦,还想劝他。 服人喃喃道:“我得留下,我得看到兄长,我得与兄长一起归国。” 景昭无奈,不再作声。 二人相对怅惘间,大军前方冠盖跃动,一列人马悖道疾驰而来,引起途中喧闹。 服人以为是上光的车驾,忍不住要趋前迎接,却有前驱的喊声在雨幕中传近:“楚使借道!楚使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