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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丹姜深呼吸几下,保持镇定:“他是‘光君’,下无二的晋世子,一个你不该得到也不配得到的人。”

    “我猜到你会这样讲。”临风叹息,“……你不懂上光。”

    丹姜嘲弄道:“是的,你懂。你不仅懂得上光,还懂得宋世子、卫伯,甚至仓衡鹿,那个你信赖的苇巫……他们都围着你转,将你捧在掌

    心。”

    临风菀尔。

    “对。冲你这一句,我认为我是比你懂他。”末了,她。

    “你是女人最讨厌的女人。”丹姜接着她的话头,“你最大的罪过,正是你对那些男人的‘懂’。若是你完美无瑕,没人会不满你和他们

    并肩而立;可惜你不是完美的。你明明姿色寻常;你明明性情怪异;可你偏有机会去接触那几个出色男人的秘密,懂得他们的心。……是运气

    眷顾了你,否则这么的一个你,凭什么独自占据他们的宠惜?你又能拿什么平息别人的不甘?”

    临风抑制不了地连连咳嗽。

    ……

    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响动。

    仓衡鹿穿着礼服,领了两列面戴傩具的白衣侍女缓步入内。

    “公主,时辰将近,您该焚香沐浴,以备日间的祭祀了。”他迎头拜倒。

    丹姜看看临风,又看看他。

    “衡鹿,你到得不早不晚正合适。”丹姜下令,“你到她面前去,从她的右手中指开始,全部折了。”

    仓衡鹿迟疑了一下:“公主,您很快就得主持祭祀,何必行此残忍之事。吕侯公主亦是贵女,不得上诸肉刑。”

    丹姜眼眸一转:“你不肯?”

    仓衡鹿不予反应。

    “你不肯?”丹姜提高音量。

    “臣……”仓衡鹿沉吟。

    丹姜冷笑一声,拊掌道:“还是我来。”

    “不!……臣肯。”仓衡鹿挡住她,“公主,与其使您蒙污,不如臣领受。”

    他接了刑具,走近临风,先是细细打量她,然后举起她右手中指,猛一用力。

    “喀!”

    临风咬住牙,从牙齿缝里倒抽凉气。

    丹姜稍稍满意:“我到内室沐浴。照你目前做的,好生服侍吕侯公主。”

    仓衡鹿低下头:“公主,臣斗胆一问,您关押吕侯公主的期间,一直让她着白色祭服,莫非……”

    “真聪明啊,衡鹿。”丹姜一边松开髻,流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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