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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真的疯了……”

    顺涕泣不已:“我是疯了,我扮成这幅模样,全是为谁。孩子,你为何听不进我哪怕一句话呢?”

    苇巫别过头去:“你……”

    猛地,他像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了地板上。

    原来,这回头之间,他现上光不晓何时站在了临风榻前,双目流淌哀伤,专注地凝望无知无觉的临风……

    尽管刚才的言语应该没被听见,可苇巫还是一阵阵从脚底升起凉意。惶恐中他向顺递了个眼神,顺隐入帘幕。

    其实,苇巫的忧虑和害怕是多余的,此刻的上光,心中空寂,耳无杂声。

    他慢慢蹲下,手伸进被中找到她的手,心地握住,一言不。

    苇巫注意着他的举动,最终确认他没留神到那场足以招致杀身之祸的对话,方松了口气,滤好药汁端了上来:“世子,夫人的

    药。”

    上光“嗯”了一声,扶起临风,让苇巫喂她。

    “她能活下来么?我要先生实话。”沉默了良久,他开口问,“我保证不伤害先生。”

    苇巫低下头,咬了咬牙:“很难,但鄙人也保证夫人能活。”

    上光注视他:“……谢谢。”

    隔了一会儿,他又缓缓地道:“先生除了医术,还会巫术对吧……”。

    苇巫飞快地琢磨了一下他的用意,终不明所以:“唔。”

    上光颔:“……我屡经征战,剑下亡魂苦多,也曾被人诅咒……是不是这些冤孽,使得我夫人受我牵累,疾重难愈?若是,

    可有法子移于我身……”

    苇巫思量再三:“不,世子。夫人的病与鬼神无关,她是寒疾伤肺再加操劳,才有呕血症状。”

    “是吗?”上光搂着临风,“先生,我没有再多的请求。我和她终生是要在一起的,所以我希望她能尽量长久健康地陪伴我…

    …先生,请成全我这一点私心……”

    苇巫听他讲着,没原因地鼻子一酸:“世子的深情,神明会体知的。”

    “不,先生。”上光决然道,“神明帮不了我,我……”

    两人正在交谈,殿外公孙良宵闯将进来:“世子,船只和车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您有其他吩咐么?”

    苇巫诧异地瞥一眼良宵,再看着上光:“世子在这个时候回程?夫人的情形不允许啊。”

    上光垂下眼睫:“我哪会带她去战场……”

    苇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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