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着嘴唇忍着悲愤走回琼台。

    刚到琼台楼下,一抹红光在他眼前闪过,接着一声脆响,他脚下溅开一朵绝望的碎玉花。

    晋世子的玉箫从此消失,剩下的是一去不返的残破旧梦。

    “衡鹿,你被打了?”丹姜从宫门走出来,看着他,眉眼里都是笑,不正常的笑。

    仓衡鹿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

    “对,公主。”他。

    “你肯定不听我话,得到报应。”丹姜得意洋洋,“你这个愚蠢的人!万事你能求的只有我,我能求的只有自己!你背熟这一句,烂记在肚子里!”

    ……

    “是!”他还是。

    丹姜更乐了:“那我们开始玩个游戏吧!玩个有趣的游戏!我的仆人,我的傀儡,我的仓衡鹿,你好不好?”

    “好。”夕阳最后的辉芒照着他青肿的面颊,他无比坚定地仰望他的女神,“如果,那是你的愿望。”

    一灯如豆。

    上光就着微弱的火光看完手中的木简,不动声色地放下,站起来踱到临风榻边。

    她还没有清醒,不过眉目舒展,表情安详,应该睡得很稳实。

    这是她昏迷后的第二半夜了。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再摸摸她额头,转回来重新坐到几案前,望着对面也刚搁了太子密信的苏显:“你不吃点东西?”

    “临风没吃东西。”苏显两眼直,视线集中于油盏内跃动的焰苗,梦呓似地回答。

    “进膳。”上光不理会他,吩咐易、黑耳端上饭菜,摆到几案中,然后拿了箸子塞给苏显,“现在这里有两个需要照顾的人,你不想凑热闹当第三个的话,就请把自己喂饱。”

    苏显恍恍惚惚接过。

    上光拿起勺子,顿在半空:“你决定何时启程?”

    苏显机械地张了张嘴:“明早。我父亲病了。”

    “要我替你安排吗?”上光犹豫了一下道。

    苏显回过神:“不,我想等临风醒来。……你恐怕比起我来更耽误不得吧。”

    上光勉强牵一下唇角:“没关系,晋国并未接到正式调遣出师的命令,我收到的是些私事的通禀……”

    “晋侯向来是子依赖的柱石,伐徐这种事怎么都不会漏下他的,身为世子和儿子,你有义务马上赶回。”苏显打断他,“何况你告别晋国太久了,上光,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上光默然不语。

    苏显也不再开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