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临风提醒他,“莫非是夏姞……她有阴谋?”

    “不!”景昭矢口否认。

    临风诧异地瞧着他。

    景昭起身,仿佛要掩饰自己的慌张:“庶母她……她不会的……”

    “哪里不会?”临风道,“一个生育了两个儿子,离正室宝座仅仅半步之遥的侧妃,不服气早失母亲的世子久居嫡位也是常情。”

    景昭辩白:“太史简的事,不见得和这个有关呀。”

    临风冷笑:“兄长,别糊涂了。太史简是你的傅父,是你最有力的臂膀,是你最坚实的屏障。打倒他,就像击碎了保护蚌的硬壳,取走蚌肉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你对庶母成见很深。”景昭出人意料地评价。

    临风忍了忍:“但愿是我误会她。”

    在这个时候,她暗自决定,明去后宫走上一遭。

    卫宫。

    “公主,主君眼下实在是不能和公主相见。”寺人挡在门口,再三婉拒。

    临风温和地道:“那么,你去禀报夏姞夫人,言明我殷切之心。舅父待我恩深情重,得知他如此情形,不探望一下我不能释怀。”

    寺人道:“公主,您还是请回吧。”

    临风就是不干,无论如何也要他找夏姞,他无可奈何,只得往里去了。

    不多会儿,夏姞黑着眼圈出来,一看到她,先挤出个笑脸:“是风公主啊。”

    从一开始,夏姞对她便有莫名的畏惧,在她面前不知不觉地窘迫,仿佛成了习惯似的。

    “夫人,请让我拜谒舅父。”临风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

    夏姞道:“主君不能受到打扰啊,公主。你的心意我替主君收下。”

    “这可不好办哪。”临风准备试探试探她,“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亲自向舅父致意,夫人既然这么阻拦,我还是即刻回复母亲,备述详情吧……也许母亲会随后前来,她很挂怀舅父。”

    夏姞闻听,支支吾吾道:“怎可劳动吕侯夫人?……公主这般诚意,我亲领公主去见主君。”

    这一刻,谁夏姞没任何不良意图,临风也不可能相信的了。她的举止太反常,惶恐暴露得太明显。未做亏心事,干嘛害怕?

    “多谢。”临风不动声色,随她进殿。

    七弯八拐,夏姞引她到了卫君重重幔帐的床榻前。

    “谁……呀……”幔帐内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谁呀?临风警觉地分辨,这声音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